聽到楊嘯卿損人的話，趙斌沒好氣得將菸頭往楊嘯卿身上一彈，笑罵道：“給你臉了。”
“明天授銜後，你們就要出任務了嗎？”
“沒有，我和楊狗打算先休息兩天，看看大體情況先。在新訓營呆了十天，外面發生了很多變化。”
蘇木回答道。
“的確是這樣，不要太急，辛苦了這麼多天，好好休息下。”
趙斌點點頭，然後感慨起來：“哎呀，一晃眼，末世都快二十天了，你們倆現在都要成軍人了。”
“哈哈，以前都在服電子兵役，現在來真的了。”
蘇木笑著說道。
“學校這邊情況怎麼樣？應該沒有下午說的那麼好吧？”
蘇木神情稍稍嚴肅了一下。
聞言趙斌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人一多，想法就多。特別是像現在這樣，吃喝不愁，安全無憂。”
“校議會這邊有些人蠢蠢欲動了，蔡副校長走後，我一個學生也壓不住他們，只能維持著明面上的和諧。”
蘇木沉聲接到：“生存得到保障之後，就是權利的爭奪了。恐怕傭兵制透過之後，新一波的資源機遇，也會帶來新利益爭奪。”
他看向趙斌，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嗎？”
說到這裡，趙斌緩緩低下了頭，過了許久後他才回道：“我也不知道。”
他的聲音疲憊而頹喪。
“說實話，其實我更像是一個吉祥物。曾經我也以為經過自救行動後，大家應該會聽我的話。”
“但這段時間以來，我發現我還是想多了。校議會，乃至於管理委員會的人其實我都沒法命令。我的資歷太淺了，一次自救行動，只是把我拔到了發言者的地位。”
“學校這邊，我覺得要不了多久，各種矛盾累積之下就會爆發更大的衝突。我不想看到那一幕，但目前來說，我阻止不了。”
聽到這裡，許久沒有開口的楊嘯卿突然笑了一聲。
二人扭頭看向他。
“為什麼要阻止呢？”
他轉過身，倚靠著欄杆看向二人：“目光放長遠，一個分散的集體，再怎麼樣也沒有凝聚力。”
“不要優柔寡斷，自我懷疑，你做的很好了。”
“他們既然蠢蠢欲動，那就讓他們折騰，只有到了頭破血流的一天，他們才知道痛。”
“人總是這樣的，你說再多，也比不上讓他們吃一次苦頭，有了對比。”
“就像自救計劃，你給他們帶來了再多好處，大多數人也只會記得因為這個計劃死了多少人。直到來到這裡，和其他人有了對比之後，他們才會真正意識到。”
“你既然要踏上高峰，就得面對得失與挫折，而這些，只是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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