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微感失望,徐竟拿不出十萬貫,那他借錢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徐兄,能否幫我想想辦法?”
“王頭領,徐某非是推脫,我的確拿不出十萬貫錢財出來。”徐竟的臉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不過,我拿不出,不代表別人拿不出!”徐竟緊接著話鋒一轉。
“誰?”王倫聞言心中一喜。
“單州城的幾大富戶!”
見王倫有些疑惑,徐竟解釋道:“徐某認識單州城的數個富戶,他們聯袂開了錢莊,專司放貸,十萬貫他們拿得出!”
“專司放貸?利息多少?”王倫皺起了眉。
“他們錢莊的月息為六分。”
“一兩銀子一月六分利息?”王倫瞪大了眼睛。
“臥槽!這他媽年利率72%?”王倫內心操蛋無比。
“對!他們對民間的放貸就是月息六分!”徐竟肯定地道。
“真狠!”王倫忍不住嘆了口氣,單州這家錢莊吃得太狠了,簡直比他媽土匪還土匪。
“他們對外放貸是六分月息,但王頭領掌管梁山,是一山之主,他們自不會定如此高的月息,不過想要他們放錢出來,卻是非常不易。”徐竟微笑道。
王倫明白徐竟的話,他不是任人拿捏的平頭百姓,而是梁山的土匪頭子,手下數千人,單州錢莊借錢給自己是有巨大風險的,他賴著不還,對方真不能把他怎樣。
“他們肯借十萬貫?”王倫試探性問道。
徐竟沉吟了片刻後,緩緩地道:“正常情況下,單州錢莊是不會借錢給梁山的。但王頭領你的名聲尚佳,做買賣公平公正,單州錢莊那邊想必也有耳聞,未必不會借錢給你。”
“不過這前提是,梁山這邊得有抵押物。”
“抵押物?什麼抵押物?”王倫愕然問道。
“王頭領,梁山內應該有鹽礦吧?”徐竟看了看四周正在扛著鹽包上船的鹽工,忽然微笑著問道。
“早知道瞞不過徐兄。”王倫失笑一下,坦然承認了。
徐竟跟梁山進行了近一年的私鹽貿易,除了前幾次可能不確定梁山私鹽的來源,後面應該早就猜到了,只是沒點破而已。
梁山若無鹽礦,那又從哪個地方源源不斷搞來大批私鹽?
“徐兄,你的意思是單州錢莊要以我梁山鹽礦作為抵押?”王倫皺眉問道。
徐竟啞然失笑,道:“鹽礦在梁山境內,單州錢莊自然無法拿來抵押,但白花花的私鹽卻可以。”
“單州錢莊背後那幾個老闆都有商行,若是有了私鹽,自然會做私鹽買賣。”
王倫明白,道:“若是以鹽貨為抵押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王頭領,具體的借貸事宜我需回單州一趟,和錢莊背後的幾個老闆面談,有了訊息自會前來通知王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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