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莊內,祝龍、祝虎、祝彪三兄弟正在莊內悠閒地喝酒。
“大哥,聽聞你前些時日綁回了一個單州鹽梟,關在咱家地牢裡?”祝彪喝了口酒,向著自己大哥祝龍問了起來。
“好你個老三,就是耳朵靈!這單州鹽梟膽大包天,竟敢跑到鄆州來挖牆角,沒殺他就算不錯了。”祝龍笑了起來。
“大哥把人綁回來自然不是要白吃白喝供著吧?”祝彪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大哥豈會做賠本買賣?我已開出二十萬貫的贖金,著他家人回去籌錢,錢到手才放人。”
“二十萬貫?”即便祝家莊富庶,聽得二十萬貫鉅款,祝虎和祝彪也是呆了一呆。
“這廝也從事私鹽買賣多年,多少有些家財的,二十萬貫拿不出,八萬十萬應該拿得出。”祝龍淡淡地道。
“恭喜大哥又宰到一頭肥羊!”祝彪聞言立馬舉起了酒杯賀喜。
祝氏三傑齊笑,紛紛把酒喝了。
“大哥,小弟與三孃的婚期已近,大哥不表示表示?”祝彪眨了眨眼睛。
“你這廝。。。”祝龍聞言哭笑不得:“婚期還沒一撇呢,你倒盯上了大哥的錢袋子!也罷,不管從這單州鹽梟身上榨出十萬八萬,全給你當賀禮行了吧?”
“多謝大哥!”祝彪大喜。
三兄弟又喝了杯酒,祝彪忽然不高興地吐槽起來:“也不知哪個喪門星道士測算的黃道吉日,讓老子遲遲不能完婚,不然得話,現在扈家莊已姓祝了!”
“三弟,莫急!扈三娘遲早是你的,扈家莊遲早也要改姓祝,等著便好!”祝龍平靜地道。
就在這時,祝家莊內突然傳出一陣混亂之聲,正在喝酒的祝氏三傑也聽到了,紛紛皺起了眉。
“外面搞什麼么蛾子?為何如此騷亂?”祝彪怒喝起來。
“三位少莊主,外面來了大批軍馬,不知有多少,將整個獨龍岡都圍住了!”有莊客慌慌張張跑來急稟。
“哪來的軍馬?”祝氏三傑聞言均是一愣。
“不知道!”
“打的什麼旗號?”
“王字旗!”
“王字旗?”祝氏三傑聞言面面相覷。
“難道是梁山王倫?”祝彪猛然醒悟過來。
“來了多少人?”祝彪再次喝道。
“至少數千人,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邊!”莊客臉色發白地答道。
“放你孃的屁!”祝彪怒罵起來:“就梁山那個破落戶,湊得出幾千軍馬?”
“小的不知道,根本看不清人數。”
“莊門已經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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