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祝家逼迫與祝彪訂婚,扈三娘為了保全扈家,只得無奈應了,導致她患上了結婚恐懼症。
對王倫到底感覺如何,連她自己也說不準,她只覺得王倫對扈家好得過了份。
要說王倫對自己有什麼歪心思也就罷了,可王倫偏偏又什麼都沒提,還冷淡得緊,跟她說話都不超過三句。
這讓扈三娘有些氣惱,難道自己是個災星麼,這麼不招人待見?
不過自家哥哥說得沒錯,整日里窩在扈家院裡也不是個事兒,是該出來看看梁山如何,或者瞭解瞭解王倫了。
這不,這一日,扈三娘就悄悄溜了出來,打算在梁山四處轉轉。
反正只要她不逃走,梁山也沒限制她的自由;再說了整個扈家老小都住在梁山,她能逃到哪裡去?
扈三娘沒有去軍營、校場之類的地方,因為那些地方全是寨兵,寨兵們跟著王倫吃香的喝辣的,自然會念王倫的好。
她想去的,是梁山的平民居住區,這些人才是梁山的絕大部分,這些人口中的王倫才是真正的王倫。
扈三娘不知不覺間,踱步走到了一條小渠旁。
這條小渠,是梁山屯田灌溉的一條溝渠,也是梁山的一些婦人洗衣洗菜之地。
扈三娘走至渠邊時,正好有三個中年婦人一邊在河邊洗衣服,一邊高聲談笑著。
見得扈三娘這個陌生美貌女子靠近,三個中年婦人頓時愕然起來。
“喲!這是誰家小娘子,長得真俊啊!”
“姑娘,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上梁山的?”
扈三娘俏臉微紅,道:“三位大娘,小女子是新來的。”
“怪不得!俺就說眼生,怎地憑空鑽出來一個這麼俊的姑娘?”三個中年婦人笑了起來。
“三位大娘,你們一直住在梁山麼?”扈三娘見狀,忍不住問了起來。
“嘿,姑娘,告訴你,俺上梁山已經三年多了,可算是梁山的老人了!”其中一箇中年婦人自豪地道。
“大娘,你們是被擄上山的麼?”
“姑娘,你可別亂說!”這個中年婦人連忙糾正道:“俺們可是自願上梁山的!”
“想當初,俺們在村裡都快餓死了,聽說梁山這邊管飯,便抱著試試的心態上了梁山。”
“你猜怎麼著?大頭領慨然收留了俺們,不僅管飯,還給俺們修房屋,俺們做工還給工錢呢!”
“就是就是!大頭領給工錢可不吝嗇,俺們家裡那口子,在鹽坊熬鹽,最初月錢只有五百文,現在已經漲到兩貫了。”
“俺家那口子沒你家那口子手藝好,只進了什麼工廳建設處,俺也不明白,反正就是給修房屋、修路,一月的月錢也有一千五百文呢!嘿嘿!”
隨著扈三娘問起,這幾個中年婦人簡直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聽得扈三娘呆了起來。
“大娘,這梁山不是土匪窩麼?怎麼做事還給月錢?”扈三娘疑惑地道。
“姑娘,你可別亂說!”幾個中年婦人頓時不悅起來,道:“大頭領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土匪,他是天慧星下凡,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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