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領,乾糧送來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吧!”飯點時刻已到,有數十人端著食盒,來到金沙灘大橋工地上送飯來了。
伙食是大白饅頭外加點鹹菜肉絲,還有一壺淡鹽水。
這種伙食配置,已經超過大宋朝至少七成以上的家庭了。
王倫也不計較,將手在身上的白衣上擦了擦,然後直接拿著大白饅頭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還跟李旗等工匠繼續討論著,根本停不下來。
“他不是秀才麼?怎麼這麼吃飯?”
“雖說有礙斯文,不過倒也灑脫!”
“還有,他一點秀才的架子都沒有,跟李師傅他們都能打成一片!”
“看李師傅他們的神情,好像真是打從心裡佩服他。”扈三娘看得雙目異彩連連。
認真討論大橋修建的王倫自然不知道扈三娘在不遠處偷窺他,他跟李旗討論完金沙大橋的所有可行性細節後,工匠們都一致表態,這座橋已無技術難題,即刻就可開工修建。
幹完了攻堅活,王倫也是鬆了口氣,修建金沙大橋的具體工作可以放手交給李旗他們了。
就待王倫準備離開之時,忽然有個婦人跑來金沙大橋工地上大叫:“大頭領呢?大頭領在哪裡?俺要找他告狀,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倫微微皺眉,道:“垣子,去看看怎麼回事?”
王垣領命而去,很快帶了一個婦人回來。
這婦人鼻青臉腫,身上還有不少傷痕,好像被人胖揍過一般。
這婦人一見到王倫,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馬哭天喊地起來:“大頭領,俺命苦啊!俺真是活不下去了啊!”
“孫大姐,誰打的你?”王倫皺眉道。
這個婦人他還依稀有印象,姓孫,梁山屯田的一個佃農。
“還不是俺們那個天殺的,喝了酒就揍俺,俺真的活不下去了!”
“大頭領,你看,你看俺身上的傷,這臉上,這頭上,俺家那個天殺的,真是把俺往死裡揍啊!”孫大姐在王倫面前狠狠地訴起苦來。
王倫看見孫大姐身上的傷勢,的確不假,他詢問道:“你家那個,是鹽坊的吳大山?”
“對對對!俺家那個天殺的,就是吳大山!”孫大姐連忙點頭。
“就是他打的你?”
“對!那天殺的把俺往死裡揍!”
“他為何打你?”
“還不是因為他喝了點酒後發酒瘋?”
王倫皺了皺眉,道:“垣子,派人過去把鹽坊的吳大山叫來。”
王垣點了點頭,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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