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四喜根本不用冒充他人名字、謊報來歷,如實上告梁山就行。
現在這個胡四喜刻意隱瞞來歷,那就大有問題。
“冤枉!小的冤枉啊!大頭領,小的真就是胡四喜,真的來自凌州胡家寨!”胡四喜一味喊冤。
“好!胡四喜,既然你說你是胡家寨中人,那我問你,胡家寨村頭有棵五百年的歪脖子老樹,那是什麼樹?”胡三羊冷冷問道。
“是。。。是。。。”胡四喜聞言頓時語塞起來。
見梁山眾人犀利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胡四喜更加有些驚慌,連忙搪塞道:“大頭領,小的已離開胡家寨數年了,早已忘了胡家寨村頭那棵歪脖子老樹是什麼了。”
“放屁!”胡三羊厲聲道:“大頭領,這廝完全胡說,剛才小的只是誆他的,胡家寨村頭,根本就沒有歪脖子老樹!”
胡四喜聞言,臉色頓時大變。
他的這一異狀,早就被梁山眾人看在眼裡。
至此,所有梁山在場之人都明白,這個胡四喜,就是冒充的!
“胡四喜,你真名叫什麼?為何冒充已死去的胡四喜?”王倫冷冷問道。
“大頭領,我冤枉啊!小的真就叫胡四喜,沒有冒充!”胡四喜只是一味喊冤。
“哥哥,這廝有點嘴硬,交給我,保證撬開他的牙關!”朱貴湊上來低聲道。
王倫點了點頭,來到審訊堂外透透風,由得朱貴等人在裡面展開刑訊逼供。
片刻後,朱貴走了出來,喜道:“哥哥,有收穫了!”
王倫想不到這麼快便有了結果,忙道:“胡四喜招了?”
朱貴把手攤開,裡面是一個類似於銅錢的銅型令牌,上面還刻有一行小字,“皇城司”、“午馬”等字眼。
王倫瞥見皇城司三字,頓時眼睛一縮!
他知道這三個字的來歷,那可是宋朝的官方特務機構,看來梁山已經被大宋朝廷中樞給盯上了!
“哥哥,這枚小令牌是從胡四喜的鞋底內襯裡搜出來的,這廝沒法抵賴,已經招了!”
“這廝不叫胡四喜,而叫馬立,是皇城司探案司的一名察子,是安插在梁山的一名密探!”
“走,回審訊堂!”王倫立馬道。
王倫回到審訊堂後,馬立已經被剝得赤條條的,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渾身傷痕累累,顯然方才吃了不少苦頭。
歐鵬、馬麟、陶宗旺等人見王倫回來,立馬下跪請罪:“屬下失察,讓朝廷探子潛入了進來,請大頭領恕罪!”
王倫怎會怪他們,忙道:“三位兄弟請起,梁山魚龍混雜,混入一兩個探子實屬正常,非三位之罪!”
“哥哥,這皇城司可不一般!”林沖湊了過來小聲道。
他本是禁軍教頭出身,自然知道皇城司之名,遠非普通官府暗探那麼簡單。
王倫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皇城司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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