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再次召來了朱貴和杜遷,把對胡三羊的猜測詳細告訴了兩人,聽得兩人不住色變。
“嘶!”朱貴倒吸了一口涼氣,道:“胡三羊這廝,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杜遷沉聲道:“哥哥,我現在立即回火器坊,直接拿下這廝!”
王倫聽罷後,卻是搖了搖頭:“這所有一切,只是我的猜測,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
“胡三羊舉報馬立有功,現在無憑無據拿下他,並不能服眾而且還會破壞梁山的軍制。”
“我們可悄悄逮捕那廝,仔細搜查,說不定能在他身上找到皇城司密探的信物,屆時就是鐵證!”朱貴想起從馬立身上搜出的皇城司銅牌,立馬建議道。
“從胡三羊身上未必能找到銅牌!”王倫搖了搖頭。
如果他的猜測為真,馬立是故意犧牲的,那馬立身上的身份銅牌也是故意被發現的,就是為了讓胡三羊立大功好進入火槍軍。
“那小弟再嚴刑拷打馬立,逼問他是否和胡三羊是一夥的?”朱貴又道。
王倫聽罷後還是搖了搖頭,道:“若胡三羊和馬立商量好了,故意犧牲馬立成就胡三羊,那想撬開馬立的嘴很難,還會讓胡三羊提高警覺。”
“胡三羊若是要往外傳遞情報,則梁山必有與他接應之人,我們得把與他接頭的人挖出來!”
“那就派人秘密監視胡三羊?”
“對!全天候嚴密監視他!”
王倫說到這裡,又轉向杜遷道:“火器坊那邊,也要隨時注意胡三羊的一舉一動,若他老老實實練習火槍,那就暫時不動他。”
“若他膽敢強行進入火器坊的火藥生產車間,則以違反軍令的由頭立馬逮捕他!”
“是,哥哥!”杜遷肅然道。
杜遷和朱貴離開後,王倫鬆懈下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思考胡三羊的破綻,有點讓他想得腦袋疼。
可徐竟又來找他了,在聽完徐竟的來意後,王倫訝然道:“有人找上梁山,要買突火槍?”
“沒錯!哥哥,這人直接來到梁山坊市找到我,開門見山就提出要買突火槍。”
“你沒告訴他突火槍是非賣品麼?”
“這人說賣與非賣,無非就是價錢多少罷了,他出得起錢。”
“是麼?看來對方是個土豪了!走,徐兄,一起去會會這個土豪!”王倫頓時來了興趣。
在梁山坊市接待處,王倫見到了這個土豪,是個身著錦袍的中年漢子,旁邊還有一個小廝服飾的僕人。
“這位老闆,你提出要買槍?”王倫問道。
“閣下是誰?能做主?”中年漢子反問道,語氣中還透露出一絲傲氣。
只憑這一句,王倫就知道眼前這個土豪並不認識自己,應該是從外地來的。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買槍這事我能做主!”王倫故意不提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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