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羊現在是杜遷火槍軍一營的一名火槍兵,在沒有獲得杜遷允許的情況下居然悄悄開溜,只憑這一點,杜遷便有足夠的理由搜捕他。
王倫估計胡三羊不是逃走,因為胡三羊並沒有暴露,他沒有理由逃走。
最大的可能,應該是他趁著油炸兩個倭鬼之際,悄悄離開,找到上家傳遞情報。
所以胡三羊極有可能就在這附近,而且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杜遷找到。
果然沒出王倫所料,商貿街的另一頭,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胡三羊已被火槍軍一營的火槍兵找到,下了他的燧發槍,押解了過來。
“哥哥,這廝已被找到!”杜遷踹了胡三羊一把,直接把胡三羊踹來跪倒在王倫面前。
“大頭領恕罪!大頭領恕罪!小的再不敢這樣了!”胡三羊一臉惶恐,在地上不住磕起了頭。
“哦?你再不敢怎樣?”王倫淡淡問道。
“小的沒有請示杜營正就離開,違反了軍規,下次再也不敢了!”胡三羊連忙請罪。
“你還知道軍規?”王倫冷冷道。
“大。。。大頭領,小的方才只是腹痛難忍,實在來不及跟杜營正指示,又不能當眾方便,只得尋了個僻靜處解決。”胡三羊趕忙解釋道。
“是麼?在哪解決的?”王倫緊緊追問不放。
“呃。。。就在青山草藥鋪和王記米行之間的一個巷道里。”
王倫朝杜遷使了個眼色,杜遷隨即便離開了。
片刻後,杜遷又回來了,一臉古怪。
“哥哥,青山草藥鋪和王記米行之間的那條巷道,果真有一泡屎,還他孃的是熱乎的。”杜遷在王倫耳邊低語。
“。。。”王倫一陣無語,難道這胡三羊真的只是內急去拉屎?
“他的燧發槍和配備的子窠有無問題?”
“哥哥,我早已檢查過了,槍和子窠的編號都對,一個沒落。”
王倫聽到這裡,眉頭大皺了起來。
從胡三羊被抓回來,他便一直問話胡三羊,同時也在暗中觀察胡三羊的表情,可從胡三羊的回答和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異常。
“胡三羊,你手裡的東西是什麼?”王倫忽然發現胡三羊手裡似乎拿著一個紙包,立馬問道。
“大頭領,這是小的在青山草藥鋪順手抓的一味藥,專治腹瀉的。”胡三羊連忙答道。
杜遷從胡三羊手裡奪過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一些藥材,包藥材的紙也是尋常草紙,沒什麼特別的。
王倫眉頭緊皺,胡三羊雖然被抓了回來,可他的理由卻是很充分,也經得起查證,抓不到絲毫把柄。
胡三羊現在所犯的錯誤,只不過是未經請示,擅自離崗去拉屎。
如果只以這個理由,處罰一下胡三羊也行。但王倫知道,現在大張旗鼓搜捕胡三羊,已經是打草驚蛇了,如果今天找不到胡三羊是皇城司密探的證據,那日後則是更加困難,胡三羊也會更加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