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羊被押過來之後,看到了面無血色的蔣老漢以及那隻信鴿,他亦是臉色大變,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可臉色變幻數次之後,胡三羊又很快恢復了平靜,低著頭一言不發。
“胡三羊,你不想說點什麼嗎?”王倫好奇問道。
“你想讓我說什麼?”胡三羊平靜問道。
胡三羊處變不驚的神態,比蔣老漢鎮定多了,這讓王倫都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胡三羊,你真是佈置得一手好局!先是對自己同僚馬立進行舉報,獲得大功,得到了我的信任,然後順勢提出要求,加入火槍軍。”
“加入火槍軍後,你便不遺餘力地打探我梁山火器之秘,居然在這麼短時間內,破悉了我梁山燧發槍的秘密,竟然還畫了結構圖,真是不簡單!”
王倫看著手中的紙卷,嘖嘖稱讚起來。
胡三羊畫的燧發槍結構圖,跟真正的圖紙相比絲毫不差,這廝的筆功和空間想象力也是非常出眾。
若非自己一直死死盯著他,這次還真讓他把情報成功傳遞了出去。
“馬立在皇城司的代號為‘午馬’,那你的代號呢?胡三羊,是不是跟‘羊’沾邊?”王倫饒有興趣地道。
“沒錯!我在皇城司代號‘未羊’。”胡三羊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坦然承認了自己的來歷。
“十二生肖麼?看來你們皇城司至少有十二個像你這樣級別的密探?”王倫繼續興致盎然地問道。
“王倫,你別妄想了!皇城司的秘密我知道的本就不多,你也別想從我身上挖出什麼有用的情報!”胡三羊冷笑道。
“你這賊廝大膽!我這就上刑,看你的嘴硬到幾時?”朱貴大怒,立即便要人吩咐用刑。
王倫卻是笑著擺了擺手,道:“胡三羊,你離開胡家寨,前往皇城司接受密探的訓練,也就兩年光景。”
“區區兩年,你就成了獨當一面的人物,還能讓同僚為了你犧牲,看來皇城司也非常認可你的能力!”王倫毫不吝嗇稱讚之詞。
胡三羊這人就是天生搞特工的料,王倫已經動了收服他的心思。
“王倫,你也別給我戴高帽了,我現在不還是落入了你的手中?”胡三羊冷冷道。
“沒錯,現在你是落在了我手中。但你不好奇,我是怎麼發現你的破綻麼?”王倫笑吟吟地道。
胡三羊的嘴唇動了動,他的確是大惑不解。
自己的佈局已幾乎完美,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還有王倫竟然平白無故對自己進行全天候的監視,這一點讓胡三羊都感到無語。
難道他提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怎麼可能?
火槍軍擴軍,加入火槍軍的新人那麼多,若是對每一個火槍軍新兵梁山都進行全天候監控,那梁山什麼事都不用幹了,就只幹一件事,人盯人。
所以胡三樣才一直沒想明白,王倫為何緊盯自己,他到底發現了自己什麼破綻?
“王倫,你到底是幾時開始懷疑我的?”胡三樣忍不住問了起來。
“胡三羊,你的佈置的確算是天衣無縫,我數次查證,都沒有發現你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