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
“大人,關於梁山火器坊的情報已送達了!”皇城司勾押官齊湛親自拿著一份情報,走進了賈劫的辦公廳。
“哦?齊老弟,快給我看看!”賈劫聞言大喜。
“大人,這是梁山的皇城司隱探送來的。”齊湛遞上情報,又補充了一句。
“隱探?莫不是說。。。”賈劫皺起了眉頭。
“沒錯!大人,我皇城司佈置在梁山的‘午馬’、‘未羊’兩大密探皆已被捕,九號飛鴿傳書站也被搗毀,除了隱探撤了出來,我皇城司伸入梁山的觸手已被全部斬斷!”齊湛神色凝重地道。
賈劫聞言,頓感手中這份情報份量變得極重!
為了獲得這一手情報,皇城司在梁山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想到這裡,賈劫連忙認真看起了手中的情報。
賈劫越看越是心驚,果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梁山的火器根本就不是炮仗或者簡單的傳統火器,而是一種名叫“燧發槍”的火槍!
待賈劫看完燧發槍的射擊距離和威力效果之後,連他亦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名為“燧發槍”的火槍,簡直太離譜了,也不知道梁山怎麼搞出來的。
“呼!”看完之後,賈劫長吐了一口氣,緩緩地道:“還好未羊沒有讓我失望,最後關頭仍是將這份寶貴情報送了出來,不枉我這兩年悉心教導他。”
“可惜了!未羊潛力如此之大,卻身陷梁山,救無可救!”齊湛亦是嘆了口氣。
賈劫和齊湛,都非常器重胡三羊,要不然如此艱鉅的任務也不會落到他頭上。
“胡三羊雖落入梁山之手,但關於皇城司的秘密,他知道的並不多,倒不虞他會吐露多少,只是可惜了這個可造之才。”齊湛再次嘆了一口氣。
“齊老弟,現在說這些已無益,我們還是商議一下,對這份情報如何處置。”賈劫揮了揮手道。
“大人,胡三羊的情報中已畫出了梁山燧發槍詳細的圖紙,我們完全可以進行仿製啊。”齊湛提議道。
賈劫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梁山已有了犀利的火器燧發槍,朝廷沒有怎行?日後對梁山剿匪,沒有同等的火器,恐怕是敗數居多。
賈劫沉吟道:“有這圖紙,仿製燧發槍不難;可要仿製燧發槍,得重開朝廷軍器監的火藥作,這事沒有官家點頭是不行的。”
提及了趙家天子趙佶,賈劫和齊湛兩人對望一眼,皆是露出了無奈之色。
趙家天子趙佶喜好蹴鞠、喜好花石、喜好書法繪畫、喜好吟詩作對,唯獨不喜好火器。
“齊老弟,以官家的習性,我若直接拿著燧發槍圖紙過去,恐怕也難入官家法眼。”
“若是官家一口否決了重開軍器監火藥作,那仿製梁山的燧發槍可就難了!”賈劫忍不住嘆了口氣。
齊湛也是頗為無語,這位官家的喜好,可謂是天下皆知。
賈劫拿著燧發槍圖紙過去,還不如直接隨手寫一首潦草的打油詩,恐怕後者還能更入他的法眼。
“齊老弟,咱皇城司雖直屬於官家,替官家督察百官、監控天下,但官家卻志不在此。”
“此次說服官家重開火藥作,只有一次機會,咱們得好好商議一番才行。”賈劫神色嚴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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