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此時的心態,已與之前大為不同!
得知扈三娘懷孕前,他還想著呼延灼是梁山的天威星,韓滔、彭玘等人的歸宿也是梁山,考慮戰場上放點水,如何活捉三人後再收服。
可現在得知扈三娘懷孕後,王倫只感覺肩頭之上沉重無比。
他再非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梁山大頭領,而是一個有家有室、即將為人父的男人!
與呼延灼的這一戰,他再不能循半點私、再不能放一點水,必須全力以赴,完全粉碎這次圍剿!
否則稍有差錯一旦敗北,會讓他抱憾終身。
至於呼延灼、韓滔、彭玘等人能不能在這一戰中活下來,那就看他們各自的造化了。。。
梁山的偵騎四出,不斷打探著呼延灼大軍的蹤跡,及時報與王倫。
呼延灼這邊,同樣也是派出偵騎,窺視梁山。
雙方的偵騎已發生了數次摩擦,互有損傷。。。
當呼延灼大軍的先鋒韓滔部距離梁山還有兩日路程時,王倫這邊動了。
梁山馬軍、步軍、火槍軍悉數傾巢出動,一隊隊人馬絡繹不絕下山,趕往梁山外圍的青石坡,紮營立寨,靜候呼延灼大軍。
此次出戰的火槍軍七百杆燧發槍,已全部更換了王倫緊急打造出來的穿甲彈頭。
呼延灼那邊亦是探出了梁山大軍的動向,得知王倫於梁山外圍的青石坡紮營。
呼延灼心有疑惑,召來韓滔、彭玘一同商議。
“兩位將軍,我方探得梁山賊寇已於青石坡紮營立寨,看來是靜候我軍的到來,兩位將軍有何看法?”呼延灼指著行軍地圖,同韓滔、彭玘兩人說道。
“呼延將軍,末將覺得梁山匪首王倫這廝飄了!”韓滔冷笑著繼續道:“他大破高唐州、殺了高廉,目中無人,竟然敢將我大軍不放在眼裡?”
“韓將軍,王倫可是知兵之人,他斷不會如此狂妄。”呼延灼搖了搖頭。
“呼延將軍,末將認為這是王倫故意在此立寨,逼我方與之決戰,屆時他一定會動用梁山的火槍軍!”彭玘說道。
彭玘的話,正合呼延灼的心意,他沉吟半晌後,道:“王倫的火槍軍的確犀利,高唐州城下,一舉殲滅了高廉數百之眾,逼得高廉不得不退回城中防守。”
“呼延將軍,那是高廉和高唐州禁軍無能!”韓滔繼續道:“高唐州禁軍甲冑不全,戰力也遠遠比不上我軍,方敗於王倫的火槍軍之手。”
“現我軍盔甲齊備,幾乎人人帶甲,更有將軍親自監督打造的連環鐵鎧,豈懼王倫區區火槍軍?”
“依末將之意,王倫既敢在青石坡紮寨,那正中我軍下懷!我軍便正面硬上,直接將梁山賊寇踏為齏粉!”
韓滔的話,其實也不無道理。
自古以來,甲冑就是兵者的定心丸。一旦披甲,無論是誰,都有了一股沉重踏實的安全感,整個人的膽氣、雄心立馬為之一振。
呼延灼這次得到高俅鼎力支援,從京師甲仗庫領取了大批戰甲,他更是親自監督,讓汝寧郡的工匠打造成連環鐵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