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提起你呼延將軍,只道你是開國名將呼延贊之後,可對你本人之評價,卻是少之又少。”
“祖上之餘蔭,並不能庇護你一輩子。相反,還會成為你的枷鎖!”
“你本是一將才,但卻一直活在祖上的陰影之中,永遠活不出自己。”
“你說你降於梁山,會讓祖上蒙羞,可我卻認為,這是你打破家族枷鎖的唯一機會!”
“祖上之榮光,並不能傳承百世!及至你處,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汝寧軍都統制,就連高俅這個只會蹴鞠的暴發戶,都穩穩騎在你呼延家的頭上。”
“呼延將軍,你就沒有想過重振祖上榮光?”
“你就沒想過呼延家族譜自你單開一頁?”
“你祖上有開國之功,你呼延灼就沒這個機會?”
。。。
王倫的話,猶如暮晨鐘鼓,重重撞擊在呼延灼的心頭。。。
呼延灼已經被驚呆了,重振呼延家榮耀、族譜單開一頁、另闢開國之功,這些虎狼之詞從王倫嘴裡說出來,震得他久久未曾緩過神來。
“呼延將軍,言盡於此!你若選擇繼續愚忠於趙家,那我便遂了你的心願,讓你戰死沙場!”
“你若想換一種活法,那就加入梁山,大夥兒共同努力!”
“韓將軍,你也一樣,多餘的話我不說第二次。”
王倫說完以後,便負手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呼延灼和韓滔兩人面面相覷,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駭。
王倫的見識、胸襟和氣度,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這等人物,他們從未遇到過第二人。
王倫負手站立,一襲白衣如雪,隱隱散發出陣陣白光;他的神情,更是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和從容,彷彿這世間於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麼難事。
呼延灼忽然發現,那個端坐在垂拱殿龍椅之上的道君皇帝,跟這個人相比,拍馬都追不上!
至此,呼延灼已無任何疑慮,與韓滔對望一眼後,兩人皆是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罪將呼延灼!”“罪將韓滔!”
“乞降王頭領,吾等願真心歸順梁山!”呼延灼和韓滔說完,一齊跪了下去。
王倫見狀,連忙扶起二人,喝道:“給兩位將軍鬆綁!”
武松和楊志二人見呼延灼和韓滔已歸順梁山,便上前來給兩人鬆了綁。
“罪將呼延灼,之前冒犯大頭領天威,還望大頭領海涵!”呼延灼趕緊為之前自己圍剿梁山之舉致歉。
“呼延將軍,以後再別自稱罪將,現在大家已是自己人了。”王倫笑道。。。
呼延灼和韓滔歸順,他們的部下自然也都一齊歸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