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胡三羊宛如重獲新生,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同了。
王倫看得暗暗稱奇,忍不住問道:“胡三羊,方才我讓你加入梁山,你是認真的?”
“那是自然!我胡三羊不是信口開河之輩,答應便是答應了!”胡三羊傲然道。
王倫與朱貴對望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愕然。
“胡三羊,你可願加入梁山情報處,專司主管情報刺探?”朱貴開口問道。
“你們還要給我一個官當?”胡三羊頓時來了興趣。
“。。。”王倫一陣無語:“胡三羊,是有重擔壓在你身上!”
“如何個重擔法?”胡三羊頓時來了興致。
王倫沉吟片刻,將梁山開闢北地、京師、江南、淮西等地情報網的意圖說了出來。
“沒問題!給我人手和錢財,保證不出半年,就建起情報站!”胡三羊拍著胸口保證道。
王倫和朱貴又忍不住狐疑地對望一眼,就這麼順利?
“怎麼?你們難道害怕我跑?”胡三羊聞言頓時不悅地道。
王倫和朱貴沒有說話,但臉上懷疑之色卻是表露無遺。
胡三羊答應得太快了,難保他不是虛以委蛇,若是放開了他去外地單幹,他跑了誰能再次抓得住他?
“也是!新歸順之人,得納投名狀。”胡三羊點了點頭,繼續道:“拿一副紙筆來,我寫個投名狀。”
“哦?難道涉及皇城司之秘?”朱貴聞言大喜。
“對!就是皇城司在山東的秘密!”胡三羊點頭道。
紙筆很快被人拿了過來,胡三羊刷刷在紙上寫了起來。
片刻後,朱貴拿起紙張,開始讀了起來:“魏梟,皇城司押司官,負責京東東路、淮南東路、兩浙路總探察事宜,明面身份為濟州徽記商行掌櫃。”
“魏梟有一私生子,名喚魏無忌,年方十歲,魏梟甚是喜愛,將其子與其妾隱居於濟州城外的魏家屯。”
朱貴讀完之後,王倫也聽得呆了起來,在梁山的勢力輻射範圍之內,竟然有一條如此之大的皇城司大魚?甚至他老家魏家屯就在梁山眼皮子底下?
“胡三羊,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對皇城司的秘密所知甚少嗎?你怎麼會清楚皇城司三路總探察的底細?”王倫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我沒胡謅!皇城司的秘辛我的確知之甚少。”胡三羊坦然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過目不忘?”王倫皺眉道。
“勾當皇城司賈劫曾喚我進他書房訓過話,當時在他的書桌上,正好有一本開啟著的卷宗,就是魏梟的檔案。”
“雖然賈劫很快就收起了卷宗,但我匆匆一瞥,已記住了魏梟卷宗上的檔案。”
“就一瞥,你就全部記住了?”朱貴有些瞠目結舌。
“你若不信,可試一試。”胡三羊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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