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五日前才來入學,是在魏梟不知情的情況下。
所以王倫估計,魏梟是皇城司三路總探察的身份,他的小妾跟他兒子根本就不知道,只當他是徽記商行的掌櫃。
梁山現在在濟州名聲甚大,黃埔學堂的名氣也傳了出去。
最大的可能便是魏無忌的小妾住在離梁山不遠的魏家屯,聽聞了梁山黃埔學堂,便自作主張將魏無忌帶來了梁山入學。
既然如此,那就以魏梟的兒子和小妾為籌碼,逼魏梟就範,將其策反。
魏梟身為皇城司三路總探察,手中掌握的情報資料必然是海量,梁山完全可以複製一套過來接手,甚至可以透過魏梟,窺視到更多的皇城司秘密。
魏梟的兒子跟小妾,已經落入梁山情報處的嚴密監視中。
王倫甚至還去黃埔學堂上過幾次課,見過魏無忌這小子數面。
出乎王倫意料之外,魏無忌對格物這門非常感興趣,除了上課認真聽講之外,下課還主動找到王倫問東問西,一副求知慾滿滿的樣子。
這讓王倫內心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魏無忌來梁山黃埔學堂讀書,是瞞著魏梟的。
七日後,朱貴來報,他已與徽記商行談妥,將在清河鎮碼頭的一家名叫“水上人家”的酒店,與魏梟碰面,面談生意。
而王倫也做好了準備,帶著親衛營、朱貴和胡三羊以及情報處的大批人手,提前趕往清河鎮碼頭,準備親自蹲伏魏梟,一舉拿下他。。。
清河鎮的水上,這日緩緩開來一條掛著“徽記”字樣的商船,在碼頭處停了下來。
朱貴化身為一單州富商,帶著兩個隨從與徽記商行的一個夥計,站在碼頭處等著。
而梁山的人,早已偽裝成碼頭力工、小販、行人等,散佈在碼頭周圍,甚至連碼頭的停船也準備了兩條。
徽記商船上,陸陸續續走下十多人。
“朱掌櫃,這位就是我們東家,魏掌櫃。東家,這是單州來的朱掌櫃。”徽記商行的夥計給兩人介紹道。
這夥計口中的“魏梟”,是一個大腹便便的錦袍中年胖子。
“朱掌櫃,是你要談生意?”魏梟淡淡問道。
“對!魏掌櫃,在下是單州的朱麒,特來濟州找魏掌櫃商談一筆生意。”朱貴報了個假名。
“是何買賣?”
“在下已在水上人家擺下酒宴,不如我們邊喝邊聊如何?”
“那就勞煩朱掌櫃破費了!”
兩人客套完,便在朱貴的帶領下,一行人往水上人家酒店走去。。。
朱貴不露痕跡看了看四周,臉上卻是泛起了疑惑。
按照商定的行動方案,只要魏梟一露面,那梁山的人便一擁而上,一舉將其全部拿下。
可現在魏梟露面了,梁山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朱貴雖然疑惑,但心裡卻沒有一絲不安,因為清河鎮碼頭是王倫在暗中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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