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珊和楚鈺的別墅因為靠內，保溫還算好，但夜裡依舊冷得人縮成一團。
楚鈺幾乎把蘇珊珊整個人護在懷裡，用體溫給她取暖。
“冷不冷？”他每晚都要低聲問好幾遍。
蘇珊珊往楚鈺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溫熱的頸窩。
吸入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暖意順著相貼的肌膚層層漫開：“有你在，不冷。”
話雖這麼說，蘇珊珊還是忍不住把腳趾往楚鈺腿肚子上又挪了挪。
空間裡堆著成堆的暖寶寶和電熱毯還有煤炭，可基地供電早就成了奢望。
夜裡全靠之前收集的煤炭和柴油發動機供暖。
楚鈺低笑一聲，手掌覆上蘇珊珊冰涼的腳踝，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揉著：“就知道嘴硬。”
他說著，抬手扯過床尾疊得整整齊齊的駝毛被，嚴絲合縫地裹住兩人。
又把她露在外面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指腹摩挲著蘇珊珊凍得微紅的耳廓。
蘇珊珊抬眼看向窗外，灰藍色的天光透過結了冰花的玻璃透進來，映得房間裡一片冷寂。
天才剛矇矇亮，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有人在喊水管凍裂了，有人在罵通風口結的冰太厚，還有孩子的哭聲混在寒風裡，聽得人心頭髮緊。
蘇珊珊先醒的，她輕輕掙開楚鈺的胳膊，剛坐起來就冷得打了個哆嗦。
楚鈺立刻醒了，把一件軍大衣裹到蘇珊珊身上：“先裹上，我出去燒點熱水。”
廚房裡的水龍頭擰開只有幾聲空響，水管早就被凍住了。
楚鈺用斧頭敲了半天，才從儲水桶裡舀出半桶冰碴子，倒進鍋裡慢慢化。
煤氣罐點了幾下才點燃，火苗慢慢燒著鍋底。
鍋裡的冰一點點變成水，蒸汽裹著暖意飄起來，讓冰冷的屋子有了點暖氣。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楚鈺把一碗溫熱的水遞到蘇珊珊手裡，“等會兒我出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
蘇珊珊捧著碗，指尖的寒意慢慢散了。
蘇珊珊看著楚鈺道：“一會我也出去看看。”
出門的時候，楚鈺拿出一條圍巾，一圈圈纏在蘇珊珊的脖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又拿出護目鏡出來，防止冰沙吹到眼睛上。
兩人剛開啟門，一股寒風就裹著冰碴子灌了進來，蘇珊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風一吹，睫毛上立刻結了一層白霜。
倆人慢慢走出去，基地的路上已經結出了厚厚的冰，有人在上面撒了沙子，但是走起來還是滑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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