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那傷,以前都是藏著的。現在連藏都不藏了,估計是做給誰看吧,誰知道呢!”
……
村民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福生聽她們這話,隱約猜到內情。
果然,透過人群,就看到滿兒渾身是傷地跪空地上,露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衣衫,整個人跟落水狗沒什麼兩樣。
或許是嫌單純的罰跪還不夠,朱氏在他膝蓋下鋪了一層碎瓦礫。
“娘,這該怎麼辦啊?再這麼下去,滿兒要沒命了。”
崔南依也混在人群裡,拉著楊氏,欲哭無淚。
要知道朱氏會如此變態,她不給滿兒送肉就好了。一切事情,都是自已爛好心引起。
楊氏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過分,一時間六神無主。
福生耳力好,一下就發現了她們娘倆。
“舅母。”她小心翼翼地擠過去。
“是福生啊。”楊氏苦笑,“你怎麼也來了。”
福生道,“我起來無事,出來溜達溜達。”
崔南依見她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很是氣憤。
“滿兒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溜達?”
福生眨了眨眼,很是不解。
“他什麼樣關你我什麼事,我怎麼就不能溜達?”
“你?!”
崔南依見她如此冷血無情,當真是氣得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楊氏不悅,“還有沒有規矩?這跟你姐姐有什麼關係,你跟她嚷嚷什麼!”
此話一齣,崔南依更委屈了。
她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們都怕惹麻煩,都不想救滿兒!行,你們不救,我自個兒救!”
“喂,你丫頭想幹什麼?!”
楊氏緊張地拽住她胳膊。
“不用你們管!!”
崔南依說完,甩開楊氏的手就跑。
楊氏有心去追她,可又不好丟下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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