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姜迎的尖叫聲，像一支利箭直扎進腦門。
姜老太被嚇得身子一抖。
怒罵道，“你是死了娘了？叫那麼大聲！”
屋子裡，血腥味兒瀰漫，姜迎被燻得不斷作嘔。
崔氏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鬼一般，身下的褥子一片血紅，也不知道是流了多少血，更不知是死是活。
姜迎崩潰了。
她靠著一側的櫃門，放聲大叫。
“來人啊！救命啊！”
這叫聲撕心裂肺，不像做偽。
姜老太不由得眉心一跳，急急忙忙地轉進屋。
姜迎看到來人，忙指著床上，“奶，娘她，她……”
因為太過驚駭，她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姜老太順著她手指看去，也被眼前的情形驚了一瞬，但她到底是老江湖，還能稍顯鎮定。
只見她彎下腰，觀察了一下張氏的面色，然後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她鼻翼下……
姜迎看著她動作，趕緊屏住呼吸。
好一會兒，才聽對方道，“別哭了，你娘還沒死呢！快去叫大夫！”
聽到這話，姜迎渾身一軟。
“我，我這就去！”
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因為雙腿沒勁兒，還撞倒了門外的木架子。
姜老太望著那被血完全浸透的褥子，眉頭緊皺。
“這到底是什麼毛病，怎麼會流那麼多血？”
這動靜鬧得實在太大，其他人想裝聽不見也不成了。
孫氏不情不願地走進屋子，然後，就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呆了。
“婆母，大嫂這是？”
她又驚又疑，先前張氏一直說身體不舒服，她還以為對方是裝的。
沒想到，居然這麼嚴重，這血都得流乾了吧。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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