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似笑非笑地道，“哦？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會不知道他在哪兒？”
姜採青被她笑得心頭首冒火，可知道自己一旦發作就落了下風，所以，只好裝作冷冰冰的樣子。
“不知道。”
這姜採青混不吝的樣子，跟那趙良友還真有幾分相似，難怪人家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現場氣氛有些緊張。
小丫鬟雖然年紀小，但不是笨蛋，忙裝作收拾的樣子，悄悄避開了。
福生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著急，只是笑著道，“那你可知道，他犯了人命案子？”
這下子，姜採青徹底不說話了，撫摸肚皮的動作隨之一停，不知道在想什麼。
福生趁熱打鐵。
“你完全可以什麼都不說，因為，我本來也不指望你說什麼。不過，我們今日之所以大張旗鼓地來找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姜採青戒備地盯著對方，“為什麼？”
福生扭過頭，打量著院子裡的陳設，狀似無意地詢問。
“趙良友對你怎麼樣？”
姜採青被她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弄得一頭霧水。
不耐煩地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說，以你們倆的夫妻情誼，趙良友覺得你是會出賣他呢，還是不會出賣他？”
福生這話雖然說得繞，可姜採青卻一下就明白了她的伎倆。
只要官府今日進了門，就是在他們夫婦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好啊，姜福生，你這是要離間我們夫婦？！”
福生不置可否。
“如果你平日對他重情重義，趙良友可能不會懷疑你。可據說，平日裡你就對他愛搭不理，儘管你今日對官府守口如瓶，可我想，他應該也不會相信。你說，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會不會放過出賣他的人？”
“姜福生！”
姜採青重重地一捶桌面，看著福生的目光像是淬了毒。
福生毫不畏懼地走到她跟前。
“配合官府把人捉住，到時候他進了大牢，就是想報復你也有心無力。可若是讓他繼續逍遙法外，指不定他哪天也會因為疑心，而一刀宰了你，你自己選吧。”
“你？！”
姜採青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氣狠了。
福生也不催她，自顧自在石桌前坐下，還給自己斟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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