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汕抬了抬手,眼神示意他先坐。
“張小姐,這位是我的好友,齊鐵嘴齊八爺,今天也是他有事相商。”
順著他的話,張書音才饒有興致抬眼看過去。
“哦,你好。”
她眼神冷淡,面上不帶一絲波動。
“嘿嘿,小生齊鐵嘴…”
齊鐵嘴剛做足心理準備開口,對面女子冷冰冰的眼神立馬就瞟了過來,嚇得的趕緊住嘴,垂下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
客廳詭異的氣氛讓張啟汕覺得不對勁,一雙眼睛落在明顯有情況的兩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咳,那個老八,你重新說一下剛才要說的事。”
半晌,張啟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這莫名其妙的氣氛。
“…好的,佛爺。”
齊鐵嘴坐姿規矩了些,眼睛先瞅了對面人一眼才繼續開口。
“咳,就是今天上午我傢伙計出城採買,路上遇到了一小夥山匪,身上的財物都被搶走了,當然這種事也用不著佛爺親自出馬,直接讓副官帶一小隊人解決了就行,可怪就怪在…”
“其中有的土匪身上好像染了病!”
說到這裡,齊鐵嘴腰桿挺直了幾分,面容凝重,似乎回憶起了什麼。
“而且聽我傢伙計的描述,他們身上的症狀跟幾個月前佛爺剿滅的那個土匪窩裡毒草毒發的症狀很像。”
“所以,我懷疑這一小夥土匪是不是從那裡逃出來的落網之魚。”
齊鐵嘴說完抿了抿唇,等著面前兩人的反應。
“這夥土匪呢?”
張書音看向張啟汕,問出聲。
“副官已經帶親兵去了,不出意外人跑不了。”
端坐著的張啟汕雙腿交疊,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指間來回摩挲著,明顯是思考的狀態。
“你傢伙計發現的時候,中毒的人是什麼狀態?”
張書音轉頭看向對面的人,只是一雙眼睛看過去的時候不像日常的平和,隱隱約約有一絲煩悶。
“嗯?哦!聽我傢伙計說那些人除了臉色泛青,脖頸處有紫色的紋路外,行為動作上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聽到對面女子是在對著他問話,齊鐵嘴一時愣了一下,回過神立馬端正態度,回答。
“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夥土匪是之前逃走的,逃跑的時候身上帶著毒草,後面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自己也染上了,但我認為機率不大。”
如果他們有能力攜帶毒草,那這些山匪不會不知道這毒草的厲害,處理起來肯定慎之又重,不可能就這麼簡單把自己推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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