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醞釀出睡意，脖間悄無聲息的貼上來幾根手指。
溫熱的指腹貼著皮膚慢慢滑動，剛開始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到後面越來越放肆，甚至整個手心都貼了上來。
“張海摟，你夠了啊！”
被人打攪了睡覺，張書音忍無可忍拍開作亂的手，睜開眼睛，瞪過去。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被人頂替，臉上戴沒戴人皮面具。”
而被抓包的罪魁禍首沒有絲毫歉意，還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
“你現在才想起來檢查我戴沒戴面具，不覺得有點遲了嗎？”
張書音簡直要被眼前這個人氣笑了。
要是她真是被人頂包的，他們仨早死了。
“這不看看才安心嘛。”
張海摟微微一笑，雙手抵著膝蓋起身。
“我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肯定是毒書書本人，絕對沒人能造假。”
穩定身形後，他站立的一條腿微屈，姿態肆意，伸出一根食指在他身前搖了搖。
“為什麼？”
醞釀的睡意沒了，張書音忍了忍，眉宇間染著點不耐煩，跟他搭話。
“蝦仔教我的，想知道嗎？”
張海摟賤兮兮的朝她挑了一下眉，一副趕緊來問我的姿態。
“……”
“那你想知道張海俠昏迷前最後說了什麼嗎？”
張書音決定好好治治眼前這個打擾人睡覺的傢伙。
“蝦仔說了什麼？”
聽見她的話，張海摟臉上的表情就變了，立馬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急不可耐的問出聲。
“好，我先說。”
“蝦仔之前告訴過我，你身上的味道很特殊，在這世上獨一份，沒有人能復刻。”
“他說你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香氣，只有嗅覺特別靈敏的人能聞出來，而普通人什麼都聞不到，也正是因為這個，蝦仔告訴我，判斷你的方法就是身上不會有任何味道出現。”
張書音聽完張了張嘴，剛想問些什麼，就被張海摟接住了話頭。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想說如果其他人用了特殊方法讓他身上的味道消失，應該就分辨不出來了。”
“毒書書，我覺得你應該沒仔細觀察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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