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都沒事吧?”
張書音從柱子後面走出,踩著腳下黏膩的血水,身上的衣服也被噴濺出的血染的不能看了。
剛才那條蛇中了迷藥,三人趁機想要取其性命,沒想到那條蛇竟然還尚有餘力,反而將三人弄的有些狼狽。
實力明顯跟前面的那條蛇不是一個量級的。
最後還是張海摟倉促射出的一箭,直擊它的七寸,才被三人得手。
張書音迅速砍了它的頭顱,腥臭的血液噴灑而出,算是徹底死了。
“死不了,活著呢。”
張海摟喘著粗氣,甩了甩手指上割破的血珠。
“沒事。”
張海俠緩緩起身,壓在身上的燭臺也隨之掉落,皮衣破開幾道口子,深色內襯暗了一片。
“這條蛇跟前面那條不太一樣,實力強上的不是一星半點,你們怎麼看?”
抬腿走了幾步,張海俠才感受到後背的刺痛,肩膀稍稍鬆動了一下,接著他若無其事的開口。
“看品種,這倆東西明顯是一家的,而且體型相差不大啊,怎麼實力差這麼多。”
張海摟接過話頭,走近了幾步,低頭觀察被砍下的頭顱,對腥臭的氣味視若無睹,眼睛裡思索著什麼。
“難不成這種蛇,母蛇才是一家之主,公蛇主內,母蛇主外,所以實力才相差這麼多?”
他眼前一亮,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合理。
聽到張海摟無厘頭的話,張書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淡淡的無語。
“哎,怎麼,我猜的不對嗎?”
“蝦仔,你說。”
張海俠也不確定這其中的緣由,但對於張海摟這個想法,他還是捧場的。
“想法挺好,繼續保持。”
說完,他還鼓勵性的拍了拍手,明擺是在逗人玩。
張書音嘴角噙著笑,扭頭不看兩人。
視線落在祠堂外,嘴邊的笑僵在半空,身形緊接著頓住。
在她表情不對的下一秒,身旁的兩人就發現了,同時扭頭看向外面。
血跡斑斑的庭院裡,幾十具或死或活的屍體癱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
半空中,飄蕩著類似蒲公英的植物,晨光透下,隱約還能看見中心的血色花蕊,星星點點,鋪滿了大地。
三人走到廊下,靜靜的看著眼前滿天飛舞的場景,誰也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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