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對上張海俠的目光，發現他也是一言難盡的模樣，兩人不約而同的無奈苦笑。
至於他們後面是怎麼回到廈城的，三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回憶。
那段記憶不堪，又瘋狂。
……
“這裡的黃昏草你確定要用這種方法處理？”
張書音手中翻看著那件黑色的本子，看到上面標註的‘黃昏草實驗方法’，蹙了蹙眉。
“嗯，既能不讓莫雲高懷疑，又可以一次性將黃昏草解決乾淨，一舉兩得不是嗎？”
張海俠攤了攤手，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語氣像是在陳述事實。
‘咚’
一道不大不小砸落桌面的聲音，讓周圍的空間靜了一瞬。
張海俠眼神躲閃了一下，靠著桌沿的身子也不自覺拉直了幾分。
見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張書音心下沉了沉，一把抓住想要往後藏的手臂，衣袖拉到臂彎。
緊實的小臂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新傷舊傷交疊，張書音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他自己劃的，而且下手不輕。
空氣靜默了幾秒，張海俠沒等到身前人出聲，悄悄抬眼看過去，發現她面色比他想象中的平靜。
他心中一頓，眉頭微微蹙起。
“你不生氣？”
桌子的左上角，放置著一個鐵皮醫療盒，張書音拿到跟前，開啟。
“有點吧。”
張書音手中動作沒停，聲音淡淡的。
“只是有點？”
聽到她的回答，張海俠心中莫名生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心情算不得好。
纏繞繃帶的手頓了頓，又繼續先前的動作。
張書音沒出聲。
帳篷內的空氣有些凝結。
下一刻，微垂著頭的男人，周身的氣息慢慢變成了一股氣勢極強的侵略感。
張海俠盯著身前的人，目光落在她微卷的睫毛上，隨著它的顫動，他的呼吸也加重一分。
在他周身氣息發生變化的時候，張書音就察覺到了，利落的將繃帶纏好，她才收回手，低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以後不開心可以找我，也別再傷害自己，或者找張海摟，他最知道讓你怎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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