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思看去,呵,那人還閉著眼,原來是夢話。
天還沒亮秦尤就起來對著電腦發呆。剛說了要振作,不過兩天又頹廢了起來。說到底還是因為傅謹言。
去衛生間,洗臉池前,開了水龍頭,一捧水一捧水地往自己臉上拍,企圖總這樣的方式趕跑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讓自己清醒。多少還是有一點兒作用的。
門鈴響了,來人是楚遠航。
“起遲了些,來不及做早餐了,路上給你帶了點。”楚遠航舉起手上的早餐袋子。
“不用特意給我送過來的。”秦尤開啟門,讓楚遠航進來。
“不是特意,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他買的是兩個人的早餐。
秦尤聽了這話,沒再說什麼,低著頭提著早餐進去。開啟,果然是兩人份的。
“你很喜歡當醫生。”秦尤狀似無意地開口。
“嗯,我媽她,就是因為醫療事故去世的,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當一名醫生。不能讓更多的人,像我媽媽一樣。”
“那你,會為了什麼放棄你的夢想嗎?”依舊是漫不經心的閒聊的語氣。
聽到這話,楚遠航猛地抬頭,看向秦尤,他以為秦尤知道了什麼。不過看到秦尤的表情,低頭接著吃早餐,他反應過激了。
“暫時,不會。”
秦尤知道剛剛楚遠航的反應,只是沒有說明。
楚遠航為了她,真的做了很多了,可是為了不讓她覺得愧疚,他選擇隱瞞。
秦尤悶悶地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今天是楚遠航送她去片場,鄒凱就直接過去了。
……
醫院裡,傅謹言也醒了過來,傅慎思看到人總算是醒了,鬆了一口氣,“你昨天是喝了多少酒,喝到酒精中毒。”
“嗯。”傅謹言從鼻腔裡突出一個字,再沒有多餘的話語。
沉默,寡言,冷漠,傅慎思覺得,傅謹言這一次醒來之後,又回到了沒有遇見秦尤的那一種狀態,渾身上下,沒有人情味,像那個,曾經人人懼怕的惡魔。
嘆了口氣,只要人沒事了就好,管他狀態如何呢,就算回到之前的狀態,也比天天買醉要強得多。
他現在這樣,受傷的是廣大的人民群眾,天天買醉,受傷的是他自己的身體。
既然不能更好了,那現在這樣,比什麼都強,真的。
“現在回公司休息還是回岸芷汀蘭。”
“江陵公寓。”
傅慎思微微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哦,岸芷汀蘭也不住了,怕在他們曾經的愛巢裡會回憶過去。
傅慎思也挪地兒了,回到那個地方,感覺哪哪都是蕭羽的身影,味道,氣息,唯獨不見人,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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