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碟點心,全供給了蕭羽的胃。
半個小時後,前臺走過來,“兩位請隨我來。”
跟著前臺走到辦公室門口,“裡面請。”
秦尤對著人點了點頭,沒說話,倒是蕭羽對人道了謝。
一走進去,就看到了辦公桌後面的女人,第一感覺就是親切,可能是所有的心理醫生都讓人有這種感覺,畢竟那是要敞開心扉的物件。
還有就是醫生對面的櫃子上一櫃子的檔案資料。
岑珊。
秦尤的目光落在辦公桌前的名牌上。
“下午好,請坐。”岑珊站起來,微微笑著看著她們,親自給兩個人倒了水,“誰來看?”
“我們都需要。”秦尤摘下帽子,神情淡定,完全沒有自己是公眾人物的意識的樣子。
只是因為秦尤知道,以後的治療過程中,必須要知道的,遲早的問題,那還不如坦然面對。
岑珊看到秦尤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到底經歷得多了,很快就淡定下來,“治療的時候需要一個個來。”
“我們兩個人的情況都差不多。”蕭羽解釋。
“雖然經歷差不多,不過每個人的性格想法都不一樣,所以分開來會好一些。”岑珊依舊笑著。
“好的,明白了,那以後我們兩個的時間挨著,這個有問題嗎?”這個解釋,蕭羽能夠接受。
“當然可以。”
今天就是過來看一下人確定一下以後就在這裡諮詢,完成了就回去了。
走出工作室,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突然就都笑了。
“未來會越來越好的。”蕭羽挽著秦尤的手臂,“未來可期。”
秦尤抿著唇笑,但願。
蕭羽沒有繼續呆在秦尤這裡,她還要回去整理一些資料,到樓下的時候就揮揮手回去了。
秦尤一個人上去,走出電梯就看到正靠在門口的傅謹言。
有些尷尬地停下了腳步,她總覺得,傅謹言在等她,直覺。
“你…”秦尤張了張嘴,吐出一個字後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在等你。”傅謹言站直了來,他就算靠著牆也是筆直地斜靠著那種,這是在特種部隊呆久了的習慣。
三個字,讓秦尤的心微微一跳,“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要搬走了。”傅謹言淡淡地開口,“你以後自己小心些。”
心底湧起莫名的失落,被秦尤不動聲色地壓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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