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清玉愁眉苦臉的擔心要怎麼完成葉墨軒留下的爛攤子時,桃子抱著白清玉換洗的衣裳而來。
“王妃,你這是……”桃子往屋子裡那是左看右看,都沒有見到王爺的身影“王爺呢?”
“去追柳側妃了。”白清玉輕描淡寫的說出口,好似與自已無關一般。
“啊!”桃子一臉的驚訝,她還以為今晚王爺會與王妃睡在一處。
該死的柳側妃專門來攪和別人的好事,桃子臉上顯露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好了……好了……,你家主子我都不計較那麼多,來……快過來,幫我揉揉……”說著,白清玉抬起扭傷的腳,讓桃子幫忙。
桃子放下手中的衣物,半蹲著繼續著葉墨軒留下的活。直至折騰到半夜在桃子的幫助下才洗漱安寢,而葉墨軒直至深夜也沒有見到身影,白清玉也沒有放在心上。
話說這邊柳星荷哭著跑回自己的青荷居,將自己一個人反鎖在屋內。
手裡握著的是還是兒時過家家葉墨軒與自己的頭髮,這是她一直以來最珍惜且最愛護的身外之物。
若不是……若不是太后將自己的侄女硬許給軒哥哥,如今忠勇王妃的位置便是自己的,為了軒哥哥她連自己的至親都可以捨棄,到頭來她這個堂堂護國大將軍嫡女成了個說正不正的妾室,這口氣叫她如何能嚥下。
白清玉……白清玉……
柳星荷著默唸著白清玉的名字,她就怎麼就那麼命大,早知道那天把她推下樓去,就應該再補上一刀。
“荷妹妹,你開開門……”此時,葉墨軒就站在青荷居門口敲著門。
柳星荷聽到葉墨軒的聲音,便打斷了思緒,左手因握拳太用力,因此手一鬆開便能看到一排清晰的指甲印跡。
柳星荷抹了抹臉上的淚珠,將那縷結髮給收藏起來。又對著妝臺上的銅鏡努力的笑了笑,這才去開門……
葉墨軒聽見“咯吱”一聲門開了,便急著向前一步,解釋道:“荷妹,你別誤會……本王與……”
“軒哥哥,你不用解釋,星荷知道的。”柳星荷出言打斷葉墨軒接下來要說的話“更深露重的,軒哥哥上屋內坐坐。”
其實,葉墨軒追出來,是怕柳星荷多思多慮,護國大將軍府如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加上那年大將軍臨終前親自將荷妹託付於他好生照看。
本來也是把她當妹妹看待,可是後來出了那當事。
又逢太后下旨將遠到而來的月牙公主許配給自己做了王妃,而她卻只能屈居於側妃之位。
因此,但凡柳星荷有任何要求他都會滿足於她,葉墨軒其實也不知道他與柳星荷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愛。
柳星荷親自沏了一杯茶遞給葉墨軒,誰備好說詞這才開口道“軒哥哥,不要生荷兒的氣,剛才荷兒手滑把要給你喝的參湯摔在地上,這才急著回來,想著重做再送去靜雅居。”
柳星荷隻字不提聽到了什麼亦或是知道些什麼,只說是自己不小心把參湯打翻,這樣一來葉墨軒會更加的愧疚。
“荷妹,可有受傷,下次叫奴才們送便是。”葉墨軒帶著關懷的心叮囑著。
柳星荷像往常一般笑了笑,看了看外邊黑沉沉的天色“天色己不早,那邊的睡榻我己鋪好……”
“本王身上還有傷還得回靜雅居上藥,今晚就不在你這歇著。”葉墨軒一邊說一邊起身,心裡邊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柳星荷聽著有那麼一會兒覺得失落,忍隱著沒有表現出來,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那軒哥哥回吧!叫段侍衛再煮點菊花茶,看軒哥哥嘴角都起皮了。”
“嗯,那你也早些安寢。”說完便往門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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