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葉語蓉氣色好了許多,此時,正坐在銅鏡前梳理著自己的秀髮。昨天喝了藥,睡了一覺,感覺好了許多,至少沒有那麼咳了。
其實,葉語蓉還不知道,昨天半夜燕歸南來過,並將一顆專治風寒的藥放進了葉語蓉的茶水中。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從外邊“哐當”一聲,就將葉語蓉的房門踹開來。
葉語蓉依舊紋絲不動,只是心裡納悶著,這景翠山莊的人一個個都是沒有規矩的麼,開個門也要整那麼大的動靜。難道都是些屬牛的嗎?
“全浣瑤……”司徒慧若趾高氣揚的從外邊走進屋。
她身後邊跟著的兩個婆子也是極有眼色的,麻利的從一旁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司徒慧巖身後,司徒慧若順勢便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看向端坐在銅鏡前的葉語蓉……
“喲!司徒小姐,這是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了。”葉語蓉將最後一縷青絲挽好,便站起身來走向司徒慧若。
還別說,今天的葉語蓉看起來還是挺清新脫俗的讓人眼前一亮。
司徒慧若還真的不知道,一個女子在無錦衣玉飾的襯托,依然可以光彩照人,這無疑更讓司徒慧若嫉妒,嫉妒發狂。恨不得馬上上前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不過她今天來可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司徒慧若聽說前些時候全浣瑤生病了,這不她特意給全浣瑤送藥來了,只要她喝下去……
想到這,司徒慧若臉上露出一副無比邪惡的笑容“這不是聽說你生病了,即將成為景翠山莊的女主人我,特意為你尋來了名貴藥材熬成湯藥給你送來,盼望著你早點兒好。”
無聊、幼稚……
就司徒慧若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孩模樣,那藥百分之百有問題,搞的好像她沒見過世面似的,葉語蓉還真的不想搭理,有失身份……
“謝了!還有事嗎?藥先擱這,我還要出去走走。”葉語蓉不想同司徒慧若再廢話,心頭莫名的生出些煩躁感,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燕歸南嗎?
司徒慧若一聽自己對手不買賬,更是惱火得很……
只見司徒慧若身邊的兩個婆子使了眼色,那兩個婆子馬上秘懂,臉上帶著陰險的樣子走向葉語蓉……
看著就知道來者不善,搞不好那司徒慧若要強行將藥給自己灌下去,那豈不是不好,但又不能不喝。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才行。於是葉語蓉說道“慢著,不就是喝藥麼,拿來……”
我還以為你全浣瑤硬氣的很,現下看來也不過如此,司徒慧若臉上洋溢著笑容對一旁端著藥碗的婆子說道“去,把藥給全小姐端過去……”
葉語蓉雙手端起藥碗,趁著司徒慧若不注意,“啪嗒”一聲,故意鬆開雙手,將藥碗連帶著湯藥摔在地上“呀!好燙……好燙……”說完,為了讓這一切看起來發生得比較自然,還將手放在嘴巴前邊吹了吹,好似那碗湯藥真的很燙一般。
“好呀!全浣瑤,你是不是故意的。”司徒慧若氣急敗壞的看著葉語蓉,並接著說道“來人啊!把她按在地上,我告訴你這碗藥湯今天你是喝定了,就算舔也得舔乾淨了。動手……”
司徒慧若一聲令下,候在一旁的兩婆子立馬上去,左右架著葉語蓉的手就往地上按。
葉語蓉本能的掙扎著,卻又掙脫不了兩個婆子,罵道“你們放開我……”
“小姐,可知道殺人還得誅心 ,這全小姐與少莊主之間的糾合,不用講小姐是知道的,不日小姐你就是這景翠山莊的女主人了,不要因為她影響到小姐與少莊主的感情,話說回來,以後你是正妻,她是妾,到時候想怎麼磋磨就磋磨,還怕沒的法子……”剛才那個端湯藥的婆子小聲在司徒慧若耳朵邊說道。
司徒慧若似乎也聽進去了那婆子話,走到葉語蓉的身旁蹲下說道“忘了告訴你,明日便是我與南哥哥成親的好日子,你可要到場喲!”然後,司徒慧若站身起來,接著說道“今天就暫且放你一馬,咱們走……”
接到命令的,架著葉語蓉那兩個婆子鬆開手,葉語蓉重心不穩就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葉語蓉看著走遠的司徒慧若,憤恨充斥著整個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