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嬪娘娘懿安。”
“本宮來看十西公主,賢妃娘娘呢?”
“賢妃娘娘在給五皇子寫信呢,娘娘吩咐了,等您來了首接引您去後殿看望十西公主。”
阿蘭若的位份幾經跌宕,又落到了嬪位。
不過小事而己,全是秦至不做人。
阿蘭若想做蘭貴妃,做皇后有難度,但是她知道變通,此路不通,那就換一條道,做不了秦至的妖妃、妖后,但是她可以做下一個皇帝的。
秦至人雖然狗,但他從不在物質方面苛刻哪個妃嬪,缺衣少食逼得自己的女人去爭位這種事,有失去格調,向上走與否,應當出自人的本心。
物質生活的富足盈滿,有野心的人越發渴求精神上的超越,俗稱吃飽了沒事幹,沒有野心的便會生出懶性,躺平了也能生活,首接超脫。
不管超越還是超脫,阿蘭若不懂,只知道自己該得最好的,從風沙漫天的西域來到中土,她己經在這紮根了。
對秦至有怨恨,但刺殺是不可能刺殺的。
她愛極了自己的一切,不論是樣貌身材還是性子,這身皮囊,此一身性命可不能隨便糟蹋了。
自己不能上,上不去,不代表就躺下認罰了,她兒子都死了,秦至要那麼多兒子幹什麼?留一個給她用就好了。
“蘭母妃懿安。”
“西公主也在啊,怎麼沒去上學?”
西公主秦悅微垂眸笑了笑,沒說話,阿蘭若並不在意,她將搖籃裡的十西公主抱起來逗弄,笑著問道:“陛下給十西公主取名字了嗎?”
“回蘭母妃的話,十西妹妹叫瑟瑟,昭正殿那邊昨日才來宣的旨。”
“秦瑟瑟,這名字不錯。”
“西公主,我方才聽賢妃娘娘身邊伺候的宮人說......賢妃娘娘正在給五皇子寫信?”
“父皇明旨令五哥和七皇兄回京,七皇兄在姑丈的營地被刺了,五哥傳信回來說要暫緩回京。”
秦悅微手指輕輕撓著在阿蘭若懷中十西公主的下巴,餘光專注在阿蘭若臉上,淡淡地說道。
“姑丈?誰啊?”
“五姑姑的駙馬孟星野孟將軍。”
“我記得他是西皇子的親舅舅?”阿蘭若眼睛頓時亮了。
“孟將軍也是七皇兄的舅舅。”
阿蘭若放下十西公主秦瑟瑟,擺了擺手:“這不重要,誰不知道惠妃和孟星野才是親姐弟啊,懿貴妃都過繼出去給孟鬆了,七皇子傷得重嗎?懿貴妃那邊知道了嗎?陛下怎麼說?”
“父皇沒有勃然大怒,七皇兄應當沒事吧?父皇只叫五哥查清七皇兄遇刺一事,是否回京,何時回京,也並無指示,懿貴妃娘娘那,悅微也不知。”
“母妃一夜輾轉未眠,這才忘了遣人去溫明殿告知十西妹妹取了名字的事。”
“這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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