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宮。
一眾秀女整齊的殿前排列在殿前,三三兩兩說著悄悄話,議論聲匯聚在一起顯得極其嘈雜。
“肅靜。”
上首站著的女官呵斥道。
“宣旨的內侍太監還沒走遠呢,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你們這一屆秀女的規矩,是本官見過最差的一屆。
也怪不得陛下取消了欽選,這就要趕你們出宮了,散了吧。”
殿前的整齊佇列立即散開,秀女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沒了欽選,咱們前面一路走來的關關卡卡都白費了嗎?”
“陛下的意思不是讓我們回去等旨意嗎?”
“可陛下都沒見過我們,哪裡會盲選呢?”
“說不準陛下和娘娘們都己經暗暗觀察過我們了呢?今年不同往屆,幾位皇子殿下出宮建府在即,下一屆選秀要等三年,這三年府裡怎能沒一個主持中饋的女主人呢?”
“說的也是,也不知是哪幾位姑娘這般幸運。”
韋甜站在樹蔭下,眉梢輕揚,她對其他秀女的討論不以為意。
聽著覺得有些好笑,她們幾個這些要嫁給皇子做正妃、側妃的早就內定好了。
陛下都取消了欽選了,不被內定的普通的秀女就意味落選了,怎麼還在這做夢呢。
韋甜環視了一圈,正要回屋,發現苗悅己站在原地默默的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便輕悄悄地走到她身後。
“苗妹妹。”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苗悅己被韋甜的捉弄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控訴地看著韋甜,秀眉緊蹙。
韋甜朝她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還帶著幾絲稚嫩的明豔面容嫵媚可人,叫人生不起氣來。
“苗妹妹想什麼想得這般專注入神?”
苗悅己十分勉強地露出了幾分笑意。
還在這苗妹妹、苗妹妹的呢,等到聖旨到了府上,她成為后妃的訊息跟著傳到韋甜耳邊,韋甜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韋甜會怎麼想她不怎麼在意,住在宮裡這幾日裡,常常派宮人來關心她噓寒問暖把她當自己人看的順嬪估計要氣壞了吧,喔,還有她的小姑苗禾青苗良人。
她前世的兒子,大皇子秦明璵......
苗悅己攥緊了拳頭,將指甲扎進掌心的肉裡,試圖讓自己不要太過慌張。
只見過一兩面,哪裡就會心悅於她不可自拔了。
別自己嚇自己。
大皇子秦明璵悄悄讓人給她遞了口訊,說讓她出宮回了家之後,去柳府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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