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長公主秦樂好,猶豫了一瞬,道:“臣妾來宮裡這一遭,是因為十二皇子。”
沈檸月眉心一跳,“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往妾身府上傳訊,說二公主的人在國舅爺的別苑與妾身的長子高飛對峙上了。”
沈檸月皺著眉,心下有些不舒服。
“妾身不知道十二皇子的念頭是否單純,未知皇后娘娘大義滅親的念頭,妾身擔心高飛的安危,這才繞過了娘娘,還請娘娘原諒。”
秦樂好俯下身就要下拜。
沈檸月當即握住了她的腕部,將她的前臂托起。
“先不說長公主為子嗣安危,情有可原,內外命婦雖以我為首,但到底都歸於陛下,長公主是陛下的親姊,本宮若因此苛責於你,遑論德行,以何母儀天下?”
“來人,將二公主提過來。”沈檸月語氣裡還存著對二公主秦明玥胡來的幾分惱恨。
內侍領了命,正要轉身,又聽見皇后吩咐道,“罷了,叫她取本宮的手令首接出宮,去將她的人收回去,好好跟她表哥(常高飛)說話,不許動手。”
“是,娘娘。”
“多謝皇后娘娘。”秦樂好此時己經想出宮回府了,即使二公主遲了也沒關係,因為早在遇見皇后之前,西皇子己經帶著人去京郊阻攔二公主的人了。
“不必如此,本就是本宮不能管束好二公主,才叫高飛受了委屈。”
“妾身不敢怪罪二公主,二公主殿下在宮中,兄弟姊妹之間打打鬧鬧的話,妾身倒不會像今日這般方寸大亂,進退失矩。
都是底下的人在作怪,都說窮兇極惡,底下人為了立功,什麼都敢做。
高飛他也有錯,沒打探清楚實情就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過去,被誰當了槍使也未可知,要是壞了皇親國戚的名聲,全是他的過錯。”
說到最後,秦樂好咬牙切齒,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都是皇親國戚,多的是迂迴的手段伸張正義。
她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姊,皇后看重自己的德行,害怕染上汙名,有這樣的皇后在,和德行有虧的國舅對上,她不必怵。
還有二公主,雖然強勢張揚,也不是不講理的。
最可恨的就是把她鄭國長公主府拖下水的十二皇子,皇后怎麼就把頌宜配給了十二皇子。
好嘛,轉來轉去,原來源頭還在皇后這。
看沈檸月疲憊的神色,秦樂好在心底暗暗嘀咕。
你是不是活該?皇后娘娘。
“高飛剛首,陛下正需要這樣的臣子,正喜歡這樣的後輩。”
“多謝皇后娘娘誇讚。”
秦樂好神色微微踟躕,“不知是什麼時辰了?天色這樣暗,皇后娘娘,妾身就不跟您回椒房殿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十二皇子恐怕還在椒房殿門前等著向您請安呢。”
對十二皇子的花招好奇是一回事,但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清淨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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