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草刈郎此刻,早已自顧不暇。
他在臺灣的行動,隨著菜菜子的反水和火力圖的洩露,被一鍋端了個乾淨。
更讓他絕望的是,山口組日本本部那邊,得知他在臺灣勾結雷復轟、私運軍火、還險些用邪術釀成大禍,震怒之下,直接發來了問責的命令。
“草刈郎,即刻返回本部,切腹謝罪。”
這是他最後的下場。
這個不可一世的黑幫頭目,面如死灰地被本部的人帶走,連回頭看一眼雷復轟的資格都沒有。
雷復轟在被押上車的那一刻,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死死地盯著投票所外那些重新排起長隊、從容投票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份早已用不上的“勝選演說”,忽然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他想不通。
他有錢、有槍、有山口組撐腰,有那個號稱能顛倒人心的金老師,他甚至連對手的女兒都拿來威脅了。
可他偏偏輸了。
輸給的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這些普普通通、只想好好過日子的人,被人護住之後,那股誰也壓不彎的脊樑。
他被按著頭塞進警車,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嘶吼,回應他的,卻只有圍觀群眾越來越響的叫好聲。
曹達華始終沒有出現在現場。
直到大局已定,他才從酒店裡走出來,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秩序井然、正在有序投票的人群。
丁瑤走到他身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結束了。”
“結束了。”
曹達華點頭,望著那些平靜投票的普通百姓,聲音很輕。
“你看,這才是他們想要的。”
“不是打打殺殺,不是誰當老大,是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阿瑤,你接下來要走的路,也該是這個樣子。”
丁瑤看著他,若有所思。
當天傍晚,蓮花縣的投票,平穩結束。
雷復轟被依法收押,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審判和牢獄之災。
金老師被移交給了專門的機構,那套害人的邪術,連同他的法陣,被徹底封存。
山風吹過蓮花縣,吹散了連日來壓在每個人心頭的陰霾。
曹小柔被丁瑤抱在懷裡,遠遠地看著曹達華,用力地揮了揮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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