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卡修斯這邊——
他倆一前一後，踩著碎石往裡走
腳步聲在兩側巖壁之間‘彈來彈去’，像有人在身後跟著，走一步跟一步，走一步跟一步……
“你確定老霍克還住這兒？”
卡修斯壓低聲音問，一邊問一邊四下張望
那些歪倒的工棚、生鏽的裝置、半埋在碎石裡的鐵架子——
每一個陰影后面都像藏著東西，正眯著眼睛打量他們
“不確定”
蓋亞說得理直氣壯，步子都沒慢下來
“看看不就知道了”
卡修斯噎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啊對對對，你是赫爾卡星原住民，你說的都對
我就跟著你走，走錯了也是你的鍋
老霍克住在礦區邊緣
一座半塌的工棚裡
說‘住’其實不太準確——
更像是那片廢墟里恰好有塊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而他恰好待在那兒，像一顆長錯了地方的蘑菇
誰也不知道他怎麼‘冒出’來的，反正就在那兒了
工棚的牆是用鐵皮和木板拼的，補丁摞補丁，像一件打了無數補丁的舊衣裳
每個‘補丁’都是一個故事，但聽故事的人得自己帶‘板凳’
屋頂壓著幾塊波紋板，用石頭壓著，風大的時候估計滿屋子都在響，哐啷哐啷的，像在跟老天爺吵架
門口堆著些撿來的東西——
廢零件、舊纜繩、幾個看不出用途的鐵疙瘩——
疊得倒是整整齊齊，強迫症看了都得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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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亞在門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那扇歪歪扭扭的鐵皮門
說是門，其實就是塊鐵皮用鐵絲拴在門框上，敲上去哐哐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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