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陸明翡和顧司聿被警方帶走的訊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研究所和業內的學術圈裡傳開。
我沒有去警局做筆錄。
因為秦老直接出面，動用最高級別的許可權，將這起案件定性為“嚴重危害國家科研安全”。
所有證據我都已經打包發給了警方的專案組。
包括那些監控錄影、錄音、就診記錄，以及底層程式碼的防偽追蹤。
這三天裡，科考船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補給。
而網路上，已經掀起了一場滔天巨浪。
顧司聿那個破綻百出的模型，不僅讓海洋局震怒，更引起了學術界的徹查。
不到二十四小時，他以前大學期間找人代寫論文、侵佔其他同學科研成果的黑歷史，被扒了個底朝天。
甚至連帶著陸明翡當年為了幫他掩蓋，威逼利誘其他學生的證據，也被受害者一股腦地發到了網上。
“陸明翡涉嫌商業欺詐”和“顧司聿學術造假”的詞條，在熱搜上掛了整整兩天。
陸氏集團的股價一落千丈，直接跌停。
投資人紛紛撤資，合作方連夜解除合同。
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在三天之內，轟然倒塌。
第三天傍晚，科考船即將起航。
我站在甲板上，看著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血紅。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晏淮之，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陸明翡疲憊至極、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
顯然，她動用了關係，才在拘留所裡打出了這通電話。
“你贏了。”
她苦笑一聲，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公司破產了，名下的房產和車子全被凍結了。”
“顧司聿在裡面為了減刑，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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