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我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
因為她看到了我冷漠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
「晏辭......」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哀求。
「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因為逾白?因為我這幾天冷落了你?」
她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只是看他生病可憐,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他有什麼未來。」
「你是我老公啊,你怎麼能為了吃醋,就拿我的公司開玩笑?」
「快把錢撤回去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辭辭。」
她甚至叫出了以前談戀愛時才會叫的暱稱。
我看著她這張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她到現在都覺得,我只是在鬧脾氣。
只是在用錢逼她低頭。
「盛南星,你是不是覺得,你拿捏住我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覺得我以前不吵不鬧,是因為我離不開你?」
盛南星愣住了。
「難道不是嗎?你除了我,還能依靠誰?」
我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
「依靠你?」
「依靠你每個月給我轉的那兩萬塊錢?還是依靠你指使我去伺候你的男小三?」
我收斂了笑容,眼神如刀。
「盛南星,你創業初期的第一桶金,是我讓人以匿名風投的名義投給你的。」
「你每次遇到的資金危機,也是我讓人在暗中給你放的水。」
「你以為你真的是什麼商業奇才嗎?」
「你只不過是我用來打發時間、提供情緒價值的一個物件罷了。」
我看著她越來越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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