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一眼,心裡卻是恨得牙癢癢。
曾經深愛的男人,再回過頭看竟找不到一點優點。
陸勵他渣透了,渣破了天際,比歇斯底里的那一類更讓人噁心。
當晚我收拾完行李特地留在了陸家吃晚飯,為得就是看一齣好戲。
小黎從樓上下來,人還沒走到飯桌,陸勵就擋住了他。
我和陳萍互看一眼,誰都沒說話。
陸勵對她說:“小黎,一會收拾行李搬家吧。”
我不急不慢地舀了口湯送嘴裡,靜靜等著這作死的小三滾出去。
小黎張大嘴巴:“阿勵,你說什麼?要我搬,搬出去?”
極少在小黎臉上看到那麼受傷的表情。曾經潑在我身上的冷水,現在都變成滾燙的開水澆在了她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轉為無情:“我準備和唐穎再婚。這段時間我們幾個人的關係太荒唐了,是時候做個了斷。”
小黎瘋了似的揪住陸勵的襯衣拼命搖晃:“陸勵!!你有沒有良心?”
好熟悉的臺詞,好像是我曾經說過的。
“走吧。”這是陸勵的第二句話。
“你在逼我去死!”小黎的眼淚水和不要錢似的掉下來。
小黎順手抓起果盤裡的刀子往脖子上戳,這種戲碼連我都看厭倦了。
陸勵微微皺了皺眉,可最終還是無動於衷。
小黎往脖子裡戳了戳,流出一點點血來。
許是感覺到疼和害怕,她自己丟了刀子,顧不得我還在場就一頭撲進陸勵懷裡抱住他柔弱下來:“不要,不要趕我走。只是不能生孩子而已,孩子有什麼好?我們過二人世界不是一直很幸福嗎?”
陸勵一把推開她:“我決定了。這是我家,請離開。”
小黎從地上爬起來,如同當年歇斯底里的我般衝他嘶吼著:“你選了她?陸勵,我家人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想想清楚。”
陸勵把頭一偏,冷聲說:“我想的很清楚。再說我們從來沒有領證,我好像不需要對你負責啊。男歡女愛,合則聚,不合就散,就算你哥哥是大律師也管不了這個。”
他是多麼殘酷的人。說白了,他只愛自己。
小黎憤恨地指著我:“唐穎,你也給我等著!”
我當然要等著,這才剛剛開始。
這一晚,我和小黎同時收拾著行李,一切準備就緒後,我給江辭雲打了個電話。
他很快就接了:“怎麼樣了?”
陸勵說的那些話不知道在腦子裡轉動了多少次。
”?嗎行我陪來點晚,子房的媽爸我回要在現我,雲辭江“:說聲輕,心沉了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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