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和在一起,他的臉離我很近很近。
“你要在這裡?”我一開口就說得結結巴巴。
他真是個瘋子!
“小東西,很刺激不是嗎。”江辭雲抬手捋著我的髮絲,動作溫柔得要命。
我不難感受頭頂上落下的炙熱,他又喝了酒,雖沒有和上次醉得那麼厲害,但酒後的某些行為並不一定清醒。
“江辭雲,為什麼?”我喉頭哽咽了一下。
他附身,英挺的鼻尖牴觸我的,聲音更低沉:“我喜歡你,所以想佔有你,這個理由……滿意嗎?”
明明知道自己不該輕易被他誘惑,可當他解我衣釦的時候我的身子卻僵住了,竟連反抗一下都沒有,內心深處竟是那麼期待他靠近。
後來發生的一切順理成章。
”
“
。
要是不出意外,
“你說呢?”江辭雲妖冶地挑起尾音:“以後不許讓別人碰你,知道嗎?”
我抿住唇沒有說話,眼睛也深深閉了起來。
“聽見老子說話沒?”
我只感覺他用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懲罰我的沉默。
而我
長那麼大,我還是頭一回這麼自我放縱,可這種感覺真的讓人要上癮。
打擾我們的是一通電話鈴聲。
“一定是陸勵那孫子。”江辭雲暴躁地把我的電話直接丟到一邊,帶著誘惑的聲音問:“要接電話,還是要我?”
我,眼,要江辭雲。”
於是,在一波又一波的電話鈴聲中,
“。”燈光偕同著輕柔地映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攤開一圈圈的光影。
我一愣,忘了說話。
老公這兩字實在是太莊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