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感覺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聲音漸漸清晰,熟悉,深沉。
我睜開眼,江辭雲一張英俊的臉直印眼底。
“起床了。昨晚我怎麼來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肆意妄為的語氣,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出口就成了他的語氣:“你外面的小情人送你來的,腦子呢?”
江辭雲重心不穩,右腿的膝蓋磕在了床上,有些愣住。
“不對,應該說是林老師送你來的?還是跟著你來的?反正我是不清楚。”酸溜溜的語氣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我明知自己不該這麼沉不住氣,可我忍不住。
“昨晚你見到林超了?”江辭雲保持著極度扭曲的姿勢,嗓音依然可以沉穩無波,只是那雙眼睛裡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見到了。”我其實還想說更多,一時間卻怎麼也組織不好語言。
他說:“我們是在酒吧遇到的。怎麼,吃醋了?”
我一把推開他坐起來:“屁。”
江辭雲笑得像個痞子,忽然抬手一顆顆解開襯衣的紐扣,性感地附向了我。
我不由往後退:“脫衣服幹嘛?”
江辭雲的嘴唇離我不到一寸,聲音被壓低到了極限:“老婆大人吃醋了,我情債肉償。”
神奇的是,江辭雲穩當的調子依然隱藏不了他心跳的聲音,砰砰的聲響一次次鑽進我耳朵裡,成了最好的調情音樂。
“昨晚沒玩夠?”我真想錘死自己,說出來的話酸得比醋還誇張。
江辭雲思索了片刻,隨即伸手扣住我後腦,額頭抵住了我的:“別想試探我,昨晚老子可沒碰她。倒是你……我有沒有睡你?”
“你昨晚醉的像屍體!哪有碰我!”
氣急敗壞的一句解釋反倒讓他覺得我在抱怨。他很是抱歉地摩挲著我的額頭:“喔,原來你是失望了。沒關係,現在也可以。”
“江辭雲!”我紅著張臉推他,並沒有推動。
他悶哼了兩聲:“我以為你起床的第一件事會關心我該怎麼解決媒體帶給我的壓力。為了你,我股票跌了好幾個點。良心被狗啃了?”他額頭依然抵著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撩撥在我臉上,像是故意在引誘我。
我心口砰砰直跳,頭微微偏向了一側:“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就算再跌幾個點你賺的錢也花不完。”我忽然反應過來:“我知道了,你是想保住你金融業大人物的位置,好讓那個林老師膜拜你,同行嘛,你比她站得高,她以後才會有求於你。”
該死!
這是我說的第三次灌滿醋意的話。
他低低笑了兩聲,一把拉過我的手貼到他胸口的皮膚上。
男性的體溫盡在我掌下,胸腔有力的搏動彷彿帶動著我自己的血脈,再順著血脈傳到我的心裡。
“知道是為誰在跳麼?”江辭雲是個高手,難怪當初年少輕狂的時候能成功讓個有思想的女性冒著不倫戀都要和他在一起。
只是他的話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我真的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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