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變化到底是小,陸勵看上去和我第一次認識他時幾乎沒什麼差別。
“唐總,我該這麼叫你?”陸勵盯了我一會:“差點認不出你,你,真是我以前床邊的人?不過看到你過的這麼好,我很開心。”
陸勵的話像針刺一樣,和這樣虛偽的男人結過婚,我實在心疼自己。
我直截了當地問:“別給我來這一套,為什麼在我公司安人。”
陸勵反問:“證據呢?”
我眼睛一拎:“要是有證據我怎麼會和你見面,我的律師函應該會直接摔到你辦公桌上。”
“喔。”陸勵應了聲。
“你開的是金融公司,偷我公司的主題網頁不覺得很沒趣?”
他淡淡地說:“我準備開個子公司,也做傳媒業。看你撈這塊蛋糕撈得那麼來勁,也不能幹看著。”
咖啡正好上桌,我拿起聞了聞醇厚的香氣,拿起湊到唇邊時停下來,突然說:“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別忘了我朋友還拍下過你的影片。影片裡你和你的女人可承認了自己的一切罪行。”
“記得。宋融和林峰凡進去了,你那時候沒出來反駁,到時候一個包庇罪和作虛假證詞……”陸勵稍有些卑微地說:“唐穎,那東西早沒用了,你比誰都清楚。再說我們只是商業較量而已。”
“我巴不得和你老死不相往來。看來你不逼我把你身上狠狠剮下塊肉來是不會知道識相兩個字怎麼寫。”
我不以為意地笑著,只喝了一口咖啡就站起來,彎腰扭住他的一側肩膀,狠狠地掐下去說:“一個賊和我說商業較量?行,也好。我喜歡這個詞,前夫先生,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我們就按商場上的門道來。”
我鬆了手,轉身時陸勵又說:“唐穎,小黎和我登記了。”
我扭頭:“恭喜,你們倆真挺合適的,一個自私一個賤。絕配。”
陸勵皺著眉頭,像是很不好意思地說:“她怕你變得優秀了,我會後悔,所以讓我針對你證明,她不懂生意上的事,但她逼我這麼做,我……”
“那賤貨還不知道害怕?半年前她和個耗子似的。”我驚訝。
陸勵咽口唾沫:“她只是太愛我,所以這件事就算了吧。”
“你怕了,陸勵。你怕我真使什麼陰謀詭計弄死你。你想我不和你鬧。那可得看我心情了,我現在想捏死你,應該不算太難的事。”
他沒說話,捧著咖啡杯又喝了口。
我從皮夾裡抽出幾張人民幣摔在他臉上:“痛嗎?我請。”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我的腳步變得很緩慢。
心是什麼時候開始壞的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命運的浪潮一步步逼著我做個自己有時候都會覺得陌生的自己,但我真的回不來頭了。
我想把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逼死,把我受過的一切屈辱都討回來,想做個甩錢姿勢好看的人,想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再也不要過因為貧窮和懦弱而被人踐踏的日子。
想在江辭云為我受委屈的時候,再也不要只能無力地站在他身後了。
……
我直接開車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菜回家。
沈茵和許牧深早就到了,江辭雲穿著拖鞋上前提走我手裡的塑膠袋:“還以為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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