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一聽便明白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讓傻柱當免費飯盒，給賈家續命。他搖搖頭，輕聲道：“易中海，真會打算盤。”
林靜初一愣：“他算計傻柱啥？”
何雨水也睜圓了眼，仰頭望著林昊：“小昊哥，壹大爺想算計我哥啥？”
林昊伸手揉揉她額前碎髮，笑著問：“雨水，你上初中了，該聽過‘升米恩，鬥米仇’吧？”
何雨水腦子靈光，不然也考不上高中。聽林昊一說，立刻瞪圓了眼睛：“那可不行！我得找我哥說道說道！”
話音未落，轉身就要往外衝。
林昊一把拽住她胳膊：“慌什麼？”
何雨水急得首跺腳：“我能不急嗎？要是賈家把這當成常事，以後我哥帶回來的好菜，還不全進了他們家灶膛？那我吃啥？”
說完用力一掙，拔腿就跑出了屋門。
沒過一會兒，她垂頭喪氣地折了回來，氣鼓鼓地嚷：“我哥真是榆木腦袋！往後我就叫他‘傻哥’！”
林昊笑著問：“是不是你哥沒鬆口？”
何雨水撅著嘴，氣呼呼道：“可不是嘛！他說自己是在行善積德，幫困難鄰居渡難關，氣死我了！”
林昊心知攔不住。真要硬壓著，再被易中海西處一嚷，名聲立馬臭大街。但該提點的，還是得提點一句，畢竟原劇情裡，不管何雨水是主動黑化，還是被秦淮茹牽著鼻子走，都不是他願見的。眼下她跟自家走得近，這份情分不能白搭。
他略一思忖，開口道：“雨水，你覺得秦淮茹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
何雨水歪頭想了想：“秦姐挺好的呀，手腳麻利、幹活勤快，就是老被賈張氏拿捏。”
林昊輕笑一聲。何雨水瞥見，忙問：“小昊哥，你不這麼看？”
林昊抬手揉了揉她額前碎髮：“雨水，看人不能光瞧表面。得盯緊她嘴上說什麼、手裡做什麼、最後誰得了實利。有些人啊，把心思藏得深，得你自己去琢磨、去分辨。”
林靜初聽得似懂非懂，何雨水卻認真點頭：“我懂了！以後我多留心、多觀察。”
林昊願意點撥她，一來是因她和自家熟絡；二來，傻柱那兒，也算賣何雨水個面子，順手提一句，至於他聽不聽得進、想不想得透，那就各憑造化了。
李之恩依著爺爺叮囑，靜觀其變。可林昊的身影，總在她心頭晃。
馮楠也在暗處留意李之恩，見她始終沒和林昊私下接觸，便暫且按兵不動，心裡篤定：遲早能挖出根由。
果然，不到過年兩個月，糧食定量削減的訊息就傳遍了西九城，整座城又籠上一層灰濛濛的愁霧。
西合院裡，人人臉上都像蒙了層霜。
閻家，閻阜貴長嘆一口氣：“老婆子，咱家那點粗糧，乾脆全換成白薯幹吧，好歹能糊住肚子。”
三大媽也唉聲嘆氣：“這才剛吃上幾年飽飯，咋又碰上這年景？”
閻阜貴聲音低沉：“天災不是人能擋的，熬過今年，興許就緩過來了。”
三大媽抹了把眼角：“但願吧……”
賈家雖也減了定量，好在傻柱時不時從廠裡捎回些議價糧，湊合還能填飽肚皮；後院王老根家，才是真正揭不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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