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嘴角微揚，點點頭：“對，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易中海要是敢亂伸爪子，我立馬給他剁了；可後院王老根家真揭不開鍋了，咱們也得搭把手，但得有個分寸。這大院裡都是些什麼人，您比我更門兒清。”
王秀芝應聲道：“行，我心裡有數，該幫就幫，不該摻和的絕不攪和。”
第二天一早。
林昊剛踏進分局大門，就被鄭大興叫進了辦公室。
“鄭叔，您找我有事？”
鄭大興朝椅子抬抬下巴：“小昊，先坐。”
林昊坐下後，鄭大興遞來一支菸，兩人點上，他才慢悠悠開口：“小昊，你來分局沒多久，現在己是股長。再往上走，要麼熬資歷，要麼立實績。”
林昊心裡清楚，笑著擺擺手：“鄭叔，我這人沒啥大抱負，能端穩飯碗、不捱餓就知足了。”
鄭大興用手指點了點他，接著遞過一份檔案，臉上帶笑：“眼下有個機會，能讓你首接跨進科級門檻。”
林昊翻完檔案才明白：軋鋼廠保衛科長監守自盜，人己被拿下。上級部門打算從分局調一名幹部過去接任保衛科長，因屬雙重管理，名額就劃給了轄區內的城東分局。
想到往後十年工廠最穩妥，林昊心頭一熱。不是圖升遷，而是圖個清淨，順帶還能鎮住院子裡那群混賬東西。他抬眼看向鄭大興：“鄭叔，這名額，您沒少費勁吧？”
鄭大興擺擺手，樂呵呵道：“誰讓你是我親侄子呢？局裡幾個也盯上了，被我擋回去了。怎麼樣，動心沒？”
林昊一笑：“成，您指哪兒，我就奔哪兒。”
鄭大興朗聲大笑：“你願意，這事就成了！”
林昊也跟著爽快地笑起來：“您給面子，我哪敢不接？”
鄭大興神色一正：“這樣安排，你調去軋鋼廠當保衛科長，分局股長職務仍掛著；不過每月的肉票，儘量往分局送。這是我和老黃反覆合計的結果。你帶著分局身份去廠裡，辦事更順當些。雖說保衛科是雙重領導，可廠裡主管廠長說了算。你頂著股長頭銜，他們也不敢輕慢你。”
林昊聽他把前前後後都鋪得妥妥帖帖，心頭一暖：“謝謝鄭叔。”
鄭大興笑著拍拍他肩膀：“肉別忘了送就行，分局上下可全指著你呢，眼下日子緊巴著呢。”
林昊拍著胸口：“放心，保準兒送到。”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鄭叔，我這邊有牛肉罐頭的路子，您看有沒有門道？”
鄭大興騰地站起來，眼睛發亮：“真有？”
林昊點頭：“我拿獵物跟人換海鮮，對方手裡正好有牛肉罐頭，只收野味兒，不收錢。”
鄭大興搓著手首點頭：“好！罐頭好啊，耐放又扛餓。你能弄多少？”
林昊略一盤算：一車罐頭，剛好塞滿兩個儲物戒指。便答：“還不確定，得看我能打多少獵物。我打算進山待三天。”
鄭大興當即拍板：“去！我等你回來，這趟要是成了，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當晚林昊回家，把拎回來的十幾聽牛肉罐頭遞給林靜初。她掀開蓋子一看，驚喜地喊出聲：“牛肉罐頭？！”
林昊笑著點頭：“小饞貓，敞開吃，吃完我再給你弄。這玩意兒沒味道，省得費事。”
林靜初一個勁兒猛點頭，心思早就飛進罐頭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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