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把工作證推回去：“職務不等於手續。”
省紀委辦公室裡，趙剛看得手心出汗：“陳海頂住了。”
楚河眼睛沒離開螢幕：“侯亮平還沒爆。”
辦公室內，侯亮平來回走了兩步。
“陳海，你被祁同偉洗腦了？他是什麼人，你不清楚？他突然抓丁義珍，突然在大風廠出風頭，你不覺得問題大？”
陳海回答：“覺得有問題，就拿證據。”
“證據就在卷宗裡！”
“那你更不能違規拿。”
侯亮平抓起桌上的一份檔案，陳海立刻按住。
兩隻手壓在資料夾上。
陳海語氣重了：“亮平，鬆手。”
侯亮平眼裡全是不甘：“你為了祁同偉攔我？”
“我為了規矩攔你。”
“規矩規矩！漢東現在人人都拿規矩堵我。”
“因為你現在做的事，需要規矩。”
侯亮平甩開手，資料夾滑到桌沿，紙頁散了一半。
他指著陳海：“我告訴你，祁同偉搶功，省紀委護短，你們漢東本土派抱成團，我今天必須撕開這個口子。”
陳海彎腰把紙撿起來，一張一張扣齊。
“這話你最好收回去。”
“我為什麼收回？”
侯亮平的火壓不住了：“辦案不能被死規矩綁住！我的判斷就是方向。只要我懷疑祁同偉，我就有權看所有材料。”
門外，錢偉手裡的記錄板往上一抬。
省紀委辦公室裡，趙剛的筆停了。
楚河在電腦上點下儲存，畫面檔案立刻備份。
趙剛低聲道：“這句夠了吧？”
楚河把檔案命名，時間戳打上：“夠寫情況說明，不夠釘死。”
陳海在辦公室裡站直：“你的判斷可以是線索，不能替代程式。”
侯亮平冷聲道：“陳海，你別忘了，我們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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