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梁建國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人還沒到，指令已經壓進大廳。
鍾小艾攔在電梯口，手指指向楚河。
“誰敢搜我的房間？我是最高檢幹部，也是侯亮平家屬，你們漢東沒有資格動我的私人行李。”
梁建國走到她面前，把剛從臨江碼頭帶回的現場通報遞過去。
“不是漢東搜，是最高檢紀檢組依法核驗本單位人員涉嫌違規攜帶涉案材料的問題。”
鍾小艾看都沒看通報，直接甩回去。
“梁建國，你現在聽楚河指揮？”
梁建國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鍾小艾同志，林志遠備用手機已經確認向侯亮平加密郵箱傳送趙家保險櫃編號清單，傳送埠指向你的房間。你讓開。”
鍾小艾沒有讓。
“那是申訴材料。”
楚河拿起趙剛遞來的平板，點開臨江碼頭的影片。
馬文忠交出檔案袋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緊接著是郭懷民接袋，便籤入鏡，三隻密封箱被開啟。
鍾小艾的目光在郭懷民臉上停住，剛才還強撐的氣勢被硬生生截斷。
楚河沒有多說，只把影片往前推到馬文忠那句“鍾小艾已經被拖進局裡了”。
大廳裡的空氣一下沉了下去。
梁建國問：“你認識郭懷民嗎？”
鍾小艾避開他的視線。
“本部同事，談不上認識。”
“他為什麼半夜在碼頭接趙家編號清單？”
“我不知道。”
“林志遠為什麼把同一批編號發給侯亮平郵箱？”
“那是林志遠個人行為。”
楚河把平板收回。
“鍾小艾同志，你每次都說是別人個人行為。山水莊園是林志遠個人行為，和平路支行是周敏個人行為，現在雲盤傳送又是林志遠個人行為。”
鍾小艾的臉色發白。
“你想把所有事都扣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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