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句話留到最後放。”
楚河接過筆錄，直接坐進車裡，趙剛跟著上車，把裝有黑包照片和口供錄影的證物袋放在膝上。
司機啟動車子，趙剛側過頭。
“楚處，高小琴現在還抱著趙家能保她的念頭，光靠遺書能不能壓住？”
楚河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
“她不是信趙家，她是信自己還有價值。”
趙剛明白了。
“那就讓她知道，她的價值已經用完了。”
楚河沒有再說話，只把保溫杯放在腳邊。
安全屋裡，高小琴穿著一身素色外套，桌上的茶早就涼了，她來回走了幾趟，最終還是坐不住。
女幹部提醒她。
“高小琴同志，請你保持等待狀態。”
高小琴笑了笑，笑得勉強。
“我一直配合，你們不能連我喝口熱水都管吧？”
女幹部看了她一眼，給她換了杯熱水。
高小琴端起來，卻沒喝。
她知道外面出事了。
趙瑞龍被關，看守所加強管控，杜成林失聯，王立群撤走，這些訊息沒有一個人明說，可辦案人員的腳步和電話已經夠她判斷。
門被推開，楚河走進來。
高小琴立刻抬頭。
“楚處，今天又想問什麼？”
楚河沒有坐，把黑包放到桌上。
高小琴看著包，手裡的杯子慢慢放下。
“這是什麼？”
趙剛站在門邊，開啟執法記錄儀。
楚河把第一張照片推過去。
“孫啟明，省看守所臨時入內的法醫，剛在趙瑞龍監室門口被抓。”
高小琴的手沒去碰照片，只盯著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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