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賬本？”
趙剛把手機遞到楚河面前，螢幕上的四個字還亮著，技術科發來的截圖下面連著一串內部賬戶編號。
楚河沒有接手機，只把剛打印出來的歐陽菁供述往旁邊一推。
“查這個賬戶的許可權。”
技術員立刻敲鍵盤，沒多久就抬頭。
“楚處，許可權鎖在京州城市銀行總行清算中心，賬戶已經核銷多年，但今晚被人遠端啟用過。”
趙剛臉色發沉。
“誰啟用的？”
“內部工號，錢志強，清算中心副主任。”
田國富拿過資料翻了兩頁。
“這個人我有印象，城市銀行的老財務了，還是歐陽菁在任的時候就提上來的。”
楚河把保溫杯蓋擰緊，放到桌邊。
“人現在在哪裡？”
技術員接上監控軌跡。
“半小時前離開了城市銀行，開車往城西走，手機目前關機，單位電腦正在執行遠端刪除。”
趙剛抬腿就要走。
“我帶人去銀行。”
楚河抬眼看他。
“先別進銀行，銀行那邊先讓市紀委封門，別碰主機，等技術科過來映象。”
趙剛停住。
“那錢志強呢？”
楚河把螢幕上的路線放大。
“他不回家，不去機場，往城西老倉庫走，說明他有要去拿的東西。”
田國富接過話。
“賬本原件？”
楚河看著那條路線，指尖點在城西物流園。
“或者是能開啟賬本的鑰匙。”
趙剛問：“要不要通知李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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