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還說她在糾正錯案。”
侯亮平喉嚨發乾，轉身去拿水杯，杯裡卻是空的。
楚河把自己的保溫杯往旁邊挪了挪。
“要水可以叫值班員。”
“我不喝你們的水。”
“隨你。”
這份不在意讓侯亮平更加難受。
他重新坐下，膝蓋抵著桌沿。
“你今天進來，就是想看我笑話？”
楚河開啟公文包另一側。
“還有兩份檔案。”
“我不看。”
第一份檔案被擺到他面前。
祁同偉任漢東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的正式任命書。
侯亮平的視線落在祁同偉三個字上，再也移不開。
任命日期就在三天前。
他被關在房間裡猜測京城來了多少救兵時，祁同偉已經完成了任職程式。
“這不可能。”
“省委常委會透過，上級組織部門批覆，任職手續已經完成。”
“他有那麼多歷史問題，怎麼可能透過審查？”
“泰豐實業案的授權證明已經補齊，孤鷹嶺持槍案，趙家海外資金案，劉新建案，都有完整執法記錄。”
“那些功勞是你塞給他的！”
侯亮平抓住任命書，紙頁在掌心皺成一團。
“丁義珍，大風廠，山水集團，趙瑞龍，每一次都是你提前給他鋪路，他只是照著你的安排往前走！”
楚河把最後一份檔案放下。
祁同偉個人一等功表彰決定。
“照著合法程式辦案，也得有本事把案子辦成。”
“他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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