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偵人員進入財務室後，從保險櫃裡找到三份沒有入賬的付款審批表。
第一份來自盛源國際風險顧問部，專案名稱為銀行風險輿情測試。
第二份經過華誠諮詢拆分，轉給十二個本地網路推廣賬號。
第三份沒有單位公章，只蓋著聯合調查組特別核查專案的經費章。
審批人一欄寫著侯亮平。
周正將檔案裝入證物袋。
“原件編號，拍攝封存過程，再查電子審批記錄。”
財務主管坐在牆邊，手指反覆扯著工作牌掛繩。
“那張表是羅總拿來的，我們財務沒走正式流程。”
“錢從哪裡來？”
“先從盛源國際打來兩百萬，還有三百萬是調查組專案經費，羅總讓我們分成十七筆，說不能讓平臺看出集中投放。”
“侯亮平來過公司嗎？”
“來過一次，他沒上樓，在車裡見的羅總。”
隔壁詢問室內，羅志強還在否認。
“我只收到了輿情分析委託，發帖內容由推廣賬號自己編輯，公司沒有要求他們說銀行停兌。”
周正把被刪除的任務單放到他面前。
任務要求集中轉發歐陽菁案，油氣集團股權凍結和城市銀行壞賬資訊，並在本地職工群投放限制取款的訊息。
每達到一萬次轉發，另行結算十五萬元。
“這也是賬號自己編輯的？”
羅志強拿起那張紙，看完又放下。
“任務單不是我籤的。”
“電子簽章來自你的辦公電腦，審批簡訊發到你的手機號，資金進了你個人控制的員工賬戶。”
“公司業務多，我不可能每份都看。”
周正抽出最後一張銀行回單。
“其中三百萬使用特別核查經費，侯亮平親自審批，錢為什麼要從聯合調查組出來？”
羅志強端起紙杯，杯沿碰到牙齒後，他又把水放了回去。
“侯核查員說，城市銀行隱瞞風險，需要做一次社會承受測試。”
“誰讓你散佈限制取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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