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就串好了！”
“申請呢？”
“漢東一直阻撓我！”
趙剛從檔案夾中抽出三份回執。
“您的兩次複核申請均已受理，一次要求補充證據，一次因申請事項重複被退回，回執都有您的簽名。”
侯亮平看見自己的簽字，抬手把材料掃到地上。
紙張鋪開，最上面一頁正是他寫下的已閱。
祁同偉彎腰撿起檔案，重新放回趙剛手中。
“自己簽過的東西，也不認了？”
“你別得意！”
“我沒什麼可得意的。”
祁同偉從制服內袋取出一張物證接收清單。
“華誠諮詢起獲的審批單已經完成鑑定，簽名和筆跡均與您的留檔樣本一致，三百萬特別核查經費經過盛源國際拆分，最終進入造謠賬戶。”
侯亮平的手停在半空。
“那不是造謠，是金融風險測試。”
“風險測試有批准檔案嗎？”
“傅組長知情。”
“他簽字了嗎？”
“聯合調查組內部開過會。”
“會議紀要呢？”
“沒有形成正式紀要。”
“銀行資料涉及數萬名儲戶，您繞過監管會籤抄錄外帶，又用調查經費交給外圍公司散播停兌訊息，現在一句風險測試，就想把事情抹掉？”
“測試證明了城市銀行的流動性存在問題！”
“擠兌由謠言引發，省級統籌資金當天到賬，所有網點足額兌付，銀行沒有停止一筆合法取款。”
“沒有問題，為什麼要調六十億？”
“銀行遇到集中支取，依法啟動應急資金，這叫金融穩定措施。”
“你們拿國企的錢填窟窿！”
“擔保僅用於兌付，資金與股權隔離，沒有新增質押，全部手續經過金融監管部門會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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