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件證書在查理的辦公終端上，遠端沒有授權，我們不能繞過。”
“那就聯絡港口。”
“省商務廳已經發了正式核驗函，還沒有回覆。”
楚河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四十八小時期限已經過去十五個小時。
“催外事部門，讓專案合作方透過正式渠道回函。”
趙剛合上資料夾。
“傅英傑敢把報告送進省委，肯定算過境外回函的時間，他等的就是我們拿不到原件。”
楚河沒有接話，手指點在郵件回覆人一欄。
查理。
那名亞洲區合夥人的辦公地點，就在京州。
“查這家審計機構駐京州辦事處的登記資料。”
陳海峰退出專案目錄，儲存取證映象。
趙剛讓工作人員調出企業檔案。
“登記地址在金融中心三十七層，經營範圍包括審計諮詢和跨境風險評估，查理是駐華業務負責人。”
“傅建成發郵件時，人在哪裡？”
“出入境資訊需要申請。”
“查公開會議記錄。”
工作人員檢索幾分鐘，找出一則行業論壇新聞。
照片上，查理與傅建成並排坐在主席臺，兩人面前擺著同一份油氣專案合作手冊。
論壇舉辦日期，正是三千萬美元匯款的前一天。
趙剛看向楚河。
“見面，發信，付款，改報告，時間能閉合。”
“還差兩樣。”
“銀行回單和修訂底稿。”
“對。”
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最高檢技術監督中心的聯絡員拿著回函走進來。
“境內匯出端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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