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連線線行不行？”
祁同偉盯著不斷減少的數字，手掌撐在操作檯邊。
技術科科長孫志強沒有動。
“現在拔線會中斷校驗，映象檔案可能立即鎖死，原始證物不會受損，可這次掛載機會就沒了。”
趙剛看向楚河。
“還剩四十八秒，能不能暫停？”
“這是離線驗證程式，沒有暫停選項。”
孫志強調出程式日誌。
“密匙檔案本身只有索引，動態口令應該來自外部規則，強行繞過就會觸發刪除。”
祁同偉問道：“提示只有這一行？”
“前面閃過一個編號，技術員截下來了。”
編號被放大後顯示在副屏上，前六位是礦權專案程式碼，後面跟著四個英文字母。
趙剛認出了專案名稱。
“這是趙瑞龍早年插手的呂州銅礦，當時山水集團透過中間公司拿過一部分權益。”
孫志強催促道：“三十五秒，口令至少十二位，輸錯一次也可能觸發清除。”
祁同偉轉向楚河。
“要不退出，重新查卷宗？”
“退出以後還有機會嗎？”
“程式已經讀取密匙狀態，二次接入大機率會被識別為異常。”
楚河拿過趙瑞龍案的電子目錄。
“呂州銅礦第一次轉讓是哪一天？”
趙剛迅速檢索。
“公開合同簽署日期是八月十七日。”
“真實交易日期呢？”
“卷宗裡有三份，簽字日期不同。”
祁同偉翻到高小琴當年的口供。
“她說趙瑞龍習慣把專案真正拿到手的日子當成紀念日，很多境外賬戶密碼都用過日期。”
“銅礦權益真正過戶時，哪份批文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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