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祁同偉利用職務影響力形成利益共同體的分析報告。”
趙剛唸完標題，屋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楚河將“保留意見”四個字寫在便箋上，遞給趙剛。
“送給周明遠。”
“讓他籤？”
“讓他知道，會議記錄裡該怎麼寫。”
趙剛接過便箋，“嚴正已經定了方向，周明遠籤不籤都一樣。”
“他簽了，是專案組意見。”
“他不籤呢？”
“那就是專案組內部存在分歧。”
“對嚴正來說，都會變成下屬不配合。”
楚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所以要把分歧寫清楚，誰提出，依據是什麼，誰堅持，理由是什麼。”
趙剛收起便箋，“您準備讓他把報告交上去？”
“報告已經在寫了。”
“那祁廳長那邊？”
“通知他準備書面說明，針對報告中的每一項事實逐條回覆，不接受口頭定性。”
“要不要提前把最高檢覆核意見送給他？”
“他手裡有正式副本，按原程式提交就行。”
趙剛走後，祁同偉的電話打進來。
他沒有問楚河是否已經看到報告，只問：“楚處長，專案組要求我明天到紀委說明利益共同體問題。”
“通知裡寫的是說明情況，還是接受審查？”
“接受審查。”
“把通知原件拍照留存，帶上個人申報材料和歷次法制稽核意見。”
“他們可能不讓我帶材料。”
“可以申請提交附件，若不接收，讓記錄員記明理由。”
祁同偉沉默片刻，“他們把我和趙家聯絡在一起，報告還沒出來，標題已經定了。”
“你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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