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瑜和往常一樣,聽著林間鳥鳴才從床上起來。
這個時候,同屋的大堂姐早就起了,她要在廚房中幫忙,也是學習料理家務。
這個年代的女子成婚很早,大伯孃前段時間己經在相看人家了,不過這件事她做不了主。
能做主的是大伯和老兩口。
林瑜再世為人,穿衣洗漱完全不需要和同齡人一樣,還得其他人輔助,這也是劉氏安心她和堂姐住一起的原因。
家裡的小堂弟,明面上是和哥哥住一屋,但三嬸子晚上的時候是把小孩帶在自己身邊的。
說來也奇怪,在原劇情中,林家在這之後就沒有其它的小孩了。
這幾年,經過林瑜的觀察,劉氏和另外兩個妯娌身體還行,但就是沒有再懷過。
這情況,對三人也算的上是好事,現在的醫療條件,每一次生產對女人來說都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
吃完早飯,林瑜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二爺爺,而是自顧自的忙自己的。
大堂姐現在不出門,她也就只能在周圍轉轉。
“魚娘!魚娘!”
半上午的時候,有幾個光著腳的小孩,老遠就喊她。
“二狗哥,後天你們再給我這麼一揹簍的柳枝條,之前的賬就結清了。”林瑜看著最大的小孩揹著的揹簍,笑著說道。
這都是林家族人的小孩,二狗是小名,正所謂賤名好養活,也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她的小名“小魚兒”也是,只是大點首接就喊魚娘了。
這幾個小孩都是她那塊白饃餅換來的勞力,只要再幫她摘一揹簍的柳枝就算了結。
別覺得這是壓榨小孩,白饃餅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難得的東西。
就算林家也不是能頓頓吃上白麵的,平時都是雜麵混著吃。
白饃餅不僅全用的白麵,餅皮上還有點點糖霜,也就是中秋過節,林家才捨得做來吃,而且數量有限,他們小孩都只有一個。
“好,我們後天再給你送一揹簍,下次要是還有事情記得找我們。”二狗笑著把揹簍放下,同時也不忘預定接下來的活。
白饃餅的味道,他現在想想都流口水,下次魚娘找他們幹活,是不是能夠再吃上。
“你等會兒,我把柳條倒出去,就把揹簍還你。”林瑜接過揹簍,就叫幾人等一會兒。
不是她不讓人進門,而是幾個小孩有些拘謹,對林敬儀有些畏懼,一般情況是不敢進屋的。
揹簍也不大,但裡面的柳條壓的瓷實,十幾斤的重量對林瑜來說是小事,她抱著揹簍快步跑回後院,把柳枝清理乾淨,然後在揹簍裡裝上昨天採摘的野葡萄。
她昨天挖野葡萄的地方是林家的林地,這裡的野葡萄村裡的小孩一般不會來霍霍,倒是長成了黑紫色,酸澀的口感依然在,但比剛剛變成紫色的要好吃些。
其實也不多,就五串,每一串還沒小孩拳頭大。沒人管理的野葡萄,稀稀拉拉的果粒是常態。
“二狗哥,我昨天摘了點野葡萄你們拿著。”把揹簍還給二狗,林瑜同時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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